房间里铺了地毯,所以除了杯里的水洒了出来之外,杯子没有摔碎,但现在显然不是在意这种事情的时候。
“安宁,你做什么?”
回神过来,贺文渊怒斥了一声,然后一把抓住她的双肩,试图把她从身己身上剥离。
可是安宁却死死地箍住他的腰身,脸贴在他的胸膛上,委屈的说:“文渊哥,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
“安宁,放手!”
“我不放!”安宁紧了紧手上的力量,勒得贺文渊有些难受,贺文渊皱了皱眉,安宁又继续说道:“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我连做梦都想让自己属于你,想要你的爱抚想要与你合为一体,文渊哥,你看看我,我不漂亮吗?我不美吗?你会喜欢的,你一定会喜欢的对不对?”
“我要你,我要你,求求你文渊哥,给我、给我好不好?”
安宁语带哀求地对贺文渊说道,她已经顾不上什么廉耻也不想再管那些所谓的廉耻。
廉耻有用吗?可以给他一个贺文渊吗?可以让贺文渊属于她吗?
不能!
所以为什么自己还要在意那些无所谓的东西,只要能拥有贺文渊不就可以了吗?哪怕只有一次!
“安宁,别让我彻底看不起你!”
贺文渊用力地把她从自己身上扯开,愤怒地说了一声,又道:“既然你没事,那我先走了!以后,再也不要出现在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