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过去,可是对谢娇容,那样的理由又岂是能包得住的?她很快就知道了贺文渊受伤的真相。
但她没有迁怒于路兮琳,相反,这几天路兮琳在医院里的表现她全都看在眼里。
想到自己住院的那段时间,路兮琳对自己的悉心照料,想到她原本可以不需要履行这样的义务,谢娇容心里一片柔软,坚硬的部份也完全地被融化开来。
半个小时很快过去,路兮琳不得不放开贺文渊的手,起身从病房里走了出来。
出门前的那一刹那,路兮琳忍不住回头看了一脸依旧没有任何反应的贺文渊,鼻头不由一酸。
随后的两天,路兮琳依旧不分日夜寸步不离地在医院里陪着贺文渊,每天的半个小时探视时间更是显得弥足珍贵,路兮琳也充分利用这短暂的时间和贺文渊说很多很多的话。
她知道他能听见!
虽然贺文渊仍没有醒来,但每只要看到他的脸,感觉到他的体温,路兮琳就莫名地安下心来。
她知道他会醒来,所以她耐心地等待着。
第六天的时候,她像往常一样进了病房,握着贺文渊的手说了很多话。
就在探视时间刚到,她正准备放好他的手离开病房的时候,贺文渊的手指忽然轻轻地颤动了一下,正好触到她还没有完全放开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