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个备註?什么....N,什么东西啊,看不懂。」
几个人面面相觑,不知道是谁灵光一现。
「我靠,我想起来!是不是周哥钱包里那个女生。」
「哈?他钱包里有人吗。」
坐在最边上的人忽然一拍大腿:「我想起来了,我见过一次,但他放的特别深,也不是什么正儿八经的正脸照,那年代感画质特别差,我扫了一眼特别糊,也没看清。」
「真的假的。」
「真的,是在美国那会儿,那次也是谈了个什么合作,对面一群傻逼,他被灌的特别猛,胃出血进医院那次。」他挠了挠头,「晕倒之前他就是在看那个照片。」
「现在还在里面?」
「不知道啊,很久没注意了,你不说我都把这个事忘了。」他怀疑地看了一遍手机:「感觉应该不是,谁能坚持这么多年啊,我没记错那都是三四年前的事儿了。」
「别这样,我会....」
后面声音模糊,姜执宜推门的手一顿。
包厢内没有音乐,他们的声音更加明显,只不过里面势头正盛,根本没人注意这边的动静。
顺着那条缝隙,后面几句完完整整地飘进姜执宜耳朵。
什么胃出血,什么照片。
周栩应在美国过得那么差吗。
她为什么一点也不知道。
但那也是姜执宜最不想听到的事情。
分开这些年,她想过很多种可能,甚至无数次告诉自己就算他真的和别人在一起也好,算她欠他的。她也儘量忽视自己进娱乐圈登大屏幕的最初原因。
可其实她最怕的永远就只有一点,她害怕他过得不好。
否则那些经历过得眼泪和难过算什么。
姜执宜死死咬着唇,整个人僵在原地,指骨贴着冰冷金属,硬的发凉。
以至于被人从后面箍住腰时,姜执宜身子忽的一抖,重心向后倾斜,也正因此,门咔的闭上。
她受惊猛然回头,却猝不及防的对上一个熟悉面庞。
铺天盖地的冷冽气息混着倦怠压下来,没有酒精的气味,存在感最强的是蜷在她脖颈的呼吸,比夏日的烈阳温度都高,周栩应弓腰,侧头偏脸从后面埋进她的颈窝,沙哑滚烫,还灼烧皮肤。
气息很重。
姜执宜心沉回角落,又一下颤栗而起。
周栩应半垂着眼,浓密漆黑的眼睫像是细密的鸦羽,棱角分明的轮廓因为光线少了几分凌厉。
他一句话没说,热气均匀沉静,姜执宜缩了缩肩膀,稀薄的呼吸微滞愣在原地:「周栩应——」
他没说话,手臂的力量却分毫不减。
衬衫袖口开着,顺着她的腰线蹭了上去,露出盘踞凸浮的青筋脉络。
灯昏黄,有些暗,气氛微妙。
姜执宜忽然感觉到危险。
逐渐察觉到怀里人的紧绷,罩在她身后的人终于有了反应,周栩应扯了个唇角,撩起眼皮懒塌塌地睨了眼她。
不遮不掩,松鬆散散地透着好似无所谓:「听见了啊」
「什么?」
「我。」他比电话里低哑,震得姜执宜发痒。
他说的是里面的话。
停了下,周栩应意味深长地腾出一隻手捏着她的下巴转向门口,多摁了下,意思明显。
姜执宜眼睫微颤,没反应过来之前又是喊他名字。
周栩应不为所动,他笑着,无所谓,也听不出情绪:「那你猜猜是不是真的。」
周栩应侧眸,热气灌入她耳垂。
姜执宜不太愿意想。
但他们现在就站在走廊,随时有人经过有人发现,包厢内的人仍在说话,感官被放大十倍,姜执宜很怕痒,一句话还没完整,手指慌乱地摁住周栩应大掌:「有人。」
他听不见,动作不管不顾,她动一下他就越狠一下。
声音也越来越哑,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淡。
「怎么。」酒精肆虐后的体温烫得惊人,周栩应另一隻手扶住她的腰线缓缓摩挲,身体交迭挡住的部分暧昧,混着笑:「不敢猜了。」
「还是不想听了。」
「不是。」她急忙解释,「周...」
但下一秒,姜执宜的声音戛然而止。
连同世界一起消音。
她颈侧的软肉被他用唇狠狠摩擦了下,冰凉的触感,尖锐的齿痕。她全身僵硬,周栩应改成抵着她的颈,唇齿附着一寸寸往上。
也是那一刻姜执宜终于感受到了他身上酒精的存在,温热湿濡的口腔忽然包围烧红的耳廓尖,周栩应视线划过一丝凉意,他咬的也狠,像没餍足的野兽。
削薄的后背贴着他身上的肌肉线条,紧緻绷硬,姜执宜想躲也躲不开。
忽然,腰间力气加大,她被紧压着不留丝毫空隙,仿佛吞噬,死命纠缠。
混乱中,姜执宜就听见一句,那时她已经颤抖地有点羞耻。
周栩应靠在她肩窝厮磨着她耳垂,问:「拟拟,你想不想知道。」
第55章 变蓝
拟拟。
有多久没听到这个称呼, 上一次还是她在沪原上学的第二年,那个冬天出奇的难熬,湿冷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