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澈沉着脸,一言不发的坐在雕花楠木长椅上,一旦放浪轻佻的人突然间沉默了,总是带着阴沉的冷翳。
不多时,绿绣进来了。
他抬起眼,面上没有什么情绪:“怎么回事?”
“回王爷,鸢夫人去了趟雨阁受了点上,但是……”绿绣垂着眼,顿了顿才又道:“鸢夫人好像小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