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嗓音才传了出来:“叫我名字。”
叶清禾一怔,不知道他想做什么,有些紧张和局促的唤了一声:“连澈。”
夏侯连澈忽然促狭的笑了,黯然落寞。
叶清禾还没看得仔细,夏侯连澈便抓过她的手,松懒的放在了他的额头,阴影遮挡住了他清朗的眉宇。
这样无言的动作,既孤独又无措,像极了个逞强的孩子,莫名让叶清禾觉得有些难过。
因为,他伤心。
“连澈。”她迟疑的声音细细的,神差鬼使般挪开了他的手,轻声说了一句:“不要难过,我会陪你的。”
夏侯连澈一愣,许久,撑起了身子。
俯身吻了上去,他嗓音低低的带了一丝笑:“好啊,这可是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