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打着岸边细碎的沙砾,零星的扇贝和海星洒落在岸边,白色的泡沫,夏日午后灿烂的阳光,一副带着浅浅的温暖的画面。
她把这幅画拍下来发给男人:{如何?}
{可以。}
叶清南沉默片刻:{你还真的是一点都不挑,放在书房里的东西,你就不觉得出戏吗?}
颜喻逸:{可以留着做婴儿房。}后面还附带着一个害羞的小表情。
叶清南:{……}很好很强大。
总有一种被调戏的错觉。
女人撇撇嘴,随手将手机丢到一边,既然给钱的金主大人都不在意了,她一个小小的画师,还有什么可挑的。
接下来的几天,叶清南藉口画底稿,每天窝在家里不出门,颜喻逸每天发消息过来问什么时候能来画画,都被她一句不急不急,给打发到一边去了。
哼。
每件事都按照他的想法来行动,岂不是太没意思了。
男人劲瘦的拇指轻轻的摩挲着冰冷的手机屏幕,明知道对面是在耍自己玩,却还是没办法放手,他就像是自愿咬上钩的鱼,垂钓的人还慢悠悠的不急着收网。
不过没关係。
既然叶清南肯留着为他画画,心里必定对他还是有几分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