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临时来这个酒店,她连件更换的衣服都没有。
她虽然体质易醉,但毕竟没喝很多,衣服上酒味也不算浓,勉强能凑合一下,反正晚点拍照时就换婚纱了。
眼神又四下看看,沙发上除了这件旗袍,再没别的衣服。
舒明烟低头扫了眼胸口,只能再次看向床上的慕俞沉,声音很小地问:「你把我的文胸放哪了?」
面朝慕俞沉时,她下意识用手里的旗袍挡在胸前,心里有些懊恼。
昨晚她被慕俞沉像粽子一样剥的这么干净,怎么半点印象都没有?
她这酒量,以后真是不能沾酒了!
慕俞沉看着她:「以前没做过这种事,没有经验,你那个扣子太难解开,我不小心弄坏了。」
舒明烟:「……」
他说这话时坦坦荡荡,像是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没有一星半点的羞耻。
舒明烟整个人几乎要抓狂,面上还要保持淡定:「那,我现在怎么办?」
男人嘴角几不可见地扯了扯,缓慢从身后拿出一套迭放整齐的干净衣服:「过来穿这套。」
他帮她准备了新衣服,却藏在后面,看她着急。
舒明烟一阵无语。
他绝对故意的!
衣服她又不能不要,只能慢吞吞走到慕俞沉跟前,接过他手上的衣服。
下一瞬,她手腕被男人扼住,顺着力道稍微往前一拉,舒明烟另只手里的旗袍掉落在地,人跌在他身上。
随着这场变故,舒明烟吊带的衣领下滑,春光泄了大半。
她心跳漏了好几拍,慌得挣扎,慕俞沉却强势箍住她的腰,不给她逃离的机会。
男人扫过她衣领,眸色黯了黯,沉声道:「这样都拒绝,昨晚还敢问我为什么至今没有履行夫妻义务?」
舒明烟愣住,人顷刻间懵掉。
她昨晚问慕俞沉这种话了吗?
「不记得了?」慕俞沉眯了眯眼,「我不相信无缘无故酒后乱语,你既然问了,说明这个问题在你心里想很久了。嗯?」
舒明烟:「……」
她确实想过这个问题,但她真不知道昨晚上自己会问出来。
慕俞沉现在会不会觉得,她很想跟他有夫妻之实?
这也太丢人了,简直毁她形象,比知道慕俞沉帮她换衣服并且弄坏了她的文胸,还让她觉得羞耻!
慕俞沉翻了个身,将她反压在下面。
那张冷峻清隽的面孔朝她越凑越近,舒明烟不安地喘息着,吓得闭了眼,每一根睫毛都在颤抖。
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模样,慕俞沉嘴角牵起弧度,俯首轻吻她的眉心,又亲吻她的鼻樑。
要靠近她的唇时,舒明烟偏了头:「我还没刷牙。」
慕俞沉没有强求,只是凝着她好看的眉眼:「我确实说过,要和你做真夫妻,至于为什么一直没到那一步,既然你问起,我们就聊聊。」
舒明烟睁开眼,明亮的眸子望过来。
慕俞沉又贴过来,缠绵地吮吻她的耳朵,舒明烟有点痒,娇喘着躲避:「别亲那里,很痒。」
慕俞沉终于放过她,从床上坐了起来。
舒明烟顺势理了理衣服,也跟着坐起。
慕俞沉看着她,神情中带了点认真:「哝哝,我没谈过恋爱,不知道该怎么对待一个女孩子才算体贴,我们领了证,日后就要相互扶持,一起把婚姻维繫好,我也想竭尽所能的照顾你,对你好。」
他顿了顿,「你是不想跟慕知衍有牵扯,才去跟我领了证,我们夫妻关係成立的很仓促。我大你很多,你跟我也没有恋爱基础,所以在男女之事上,我不想吓着你,想给你时间好好想清楚。」
「另外,我们的婚礼马上就到了,我总想着,或许应该把美好的事情留在婚礼之夜。」
慕俞沉缓缓握住舒明烟的一隻手,不轻不重地捏了捏她的掌心,抬眼看过去:「这就是我之前的考虑,如果你还有别的想法,我们也可以按照你的来。」
他倾身过去,低缓撩人的嗓音落在耳廓,「比如,你现在就想跟我有夫妻之实,也是可以的。」
舒明烟耳尖蹭地爬上绯色,他躲开慕俞沉:「我才没有这样想!」
「没有吗?」慕俞沉一把将人抱过来,让她坐自己腿上,他落在她腰上的手摩挲着,眉眼深沉,「那如果,我现在想了呢?」
他喷在舒明烟侧颈的呼吸滚热,捏着她腰的力道也无意识重了些。
舒明烟心臟怦怦乱跳,不敢看他那双晦暗如深的眼:「你刚才说了,要等婚礼之后。」
「那是以前的想法。」慕俞沉搂着她的腰,把人往怀里摁了摁,隔着薄薄的衣料,舒明烟察觉到他生理上的反应,脊背瞬时僵住。
男人在她耳边继续用很轻的声音说,「昨晚上你一问,我就心痒了。后来帮你换衣服,我险些克制不住。」
舒明烟:「……」
慕俞沉叼住她耳垂,轻轻厮摩,声音越来越沉:「宝贝,火是你点起来的,你说自己是不是应该负责?」
「我喝醉了,不管我的事……」她小声狡辩,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轻轻推他,「我们今天不是要拍婚纱照吗,如果做那个,就拍不成了。」
「那不做,你就帮我一下,很快就好。」他退而求其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