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墨嘆了声,拿着钱下楼。
于是迟到大王第一回 不迟到了,贺星沉见着她时眼里都是惊讶。
姜墨忽略,捂上肚子喊:「我好饿,我们先去买早餐好不好。」
出门早,吃早饭的时间也多,俩人坐在小区外头她和贺初曦常去那家生煎店,姜墨点了两碗鲜肉小馄饨外加四个鲜肉生煎。
一口热汤下去,整个人浑身通畅,那么冷的天就该吃小馄饨啊!
生煎店装修久远,桌凳使用痕迹明显,要是硬擦,估计能擦出一层油来,贺星沉脸上自然一股嫌弃。
但他没办法,不坐只能站着。
姜墨给他点的小馄饨也上了,见他不动筷,姜墨笑着出声:「怎么啊,以前我和月月给你打包的你就吃,现在坐人家店里就吃不了了?」
假正经。
姜墨不管他,舀了个小馄饨,吃得急,烫得她呲溜呲溜,「烫烫烫。」
好不容易吃一个,不长教训,紧接着又吃下一个。
贺星沉皱眉,「凉了再吃,吃太烫对肠胃不好。」
「噢。」
姜墨下一个小馄饨吹了好几口,吹到不会被他说的程度,满足一口吃下。
早上被她拖着出门,贺星沉早餐并没有吃,现在看她一口一个,食慾慢慢被勾起来,拿起勺子舀了一个。
口感清淡,馅料新鲜,还可以。
「怎么样,不错吧?」
对面人点了点头。
姜墨继续:「眼不见心不烦,这儿能开那么多年味道肯定是好的,你就当这儿是你家,这是你妈做的。」
贺星沉眼睑半阖,不肯定也不否定,只是勺子又动了动。
吃了小半碗,贺星沉放下勺子,看她吃完一个生煎后问:「你爸妈去哪了?」
姜墨爸妈关係不好他一直知道,昨天听他妈讲了一嘴,说俩人现在冷战,谁也不跟谁说话。
父母关係影响的是孩子,姜墨最近时不时心情低落,有时候连叫两回都不见应。
姜墨咽下最后一口,无所谓答,「我妈上班,我爸不知道,也上班吧。」
「姜墨。」贺星沉无奈,「有什么你可以跟月月说。」
姜墨愣了愣,几秒后笑开,「能有什么,我妈也就这几天忙而已,我有饭吃。」
说着又夹起个生煎小口小口吃,没了刚才吃小馄饨时的热切。
贺星沉收回眼,不再说什么。
......
有些事并不是姜墨能掌控的,她能做的只有每天好好上课,好好作业、复习预习,晚上九十点回家,要是陈君在家就陪她说说话,不在就回房继续学习,学到差不多,洗漱睡觉。
这样的日子过了快一个月,附中组织了一次专门针对分科的考试,姜墨班级排名终于跃进前十,每一点微小的努力都在给她回报。
至于分科也不用过多思考,姜墨典型的文科生,除了保留物理这项其余都是优势学科,不存在犹豫不决的情况。
而保留物理不过是因为A大变态,一些文科专业也要求高考科目里包含物理,她要想稳上A大,不得不选
这一个月里折星星风越加盛行,他们宿舍连同程怡清在内对此乐此不疲,田灿的小罐子里已经装下大半,她说还差300就够1314。
折完的那天中午,抱着罐子雀跃不已,并热情把剩下的小纸条送给姜墨。
郑重其词:「墨墨,你必须收下,就当给我积攒福气。」
「???」姜墨笑,「你到底送给谁啊?要不要我们帮忙?」
田灿摆手:「不用不用,我不送,等高考完再送。」
贝云亭:「哇,咱们灿灿还挺深情。」
「......其实主要还是没自信,要是我被拒了岂不是连朋友都做不成?」
田灿真诚发问,贝云亭和姜墨懵在原地,俩人都没谈过恋爱,哪懂得什么高深的恋爱道理,更不知道劝她是送还是不送。
不过这句话不是没有道理,为了看不见的结果做不成朋友,真是太亏,姜墨也这样觉得。
当天放学,她包里多了一些不属于她的小纸条,田灿硬塞给她的小纸条。
吃完晚饭,陈君把准备下去学习的姜墨叫住,「墨墨,妈妈明天得回一趟外婆家,大概一个星期,你自己一个人可以吗?」
姜墨愣了愣,「外婆家怎么了?要不要我一起去?」
女儿一脸紧张,陈君把人拉下来坐着,解释:「不用,你乖乖念书,就是你外婆老毛病犯了,妈妈想回去看看。」
外婆一家姜墨不太熟,外公早不在,陈君上头还有个姐姐,外婆这么多年一直和姨妈住一起,她只依稀记得外婆年纪确实大了,偶尔也听她们打电话谈论起生病不舒服之类的事。
姜墨担心:「要不我请个假,咱们一起去。」
陈君再次拒绝,「真没事,带着你还要分心照顾你,你别添乱。」
「妈......」
「妈跟你莫阿姨说过,这个星期你下去吃饭,就是晚上你得注意一下,别我不在就熬夜,睡觉踢被子。」陈君摸摸她头,语气温柔,「别生病,别让妈妈担心,好吗?」
「好。」姜墨心里闷得不行,有什么东西堵着出不来,「那,那爸爸呢?」
陈君微怔,眼里稍瞬即逝几抹不明情绪,但脸上笑着,「你爸最近忙,经常出差,不用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