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自行车......
她上高中时坐他的自行车后座坐了一年,从附中到雅园那一段路,每一处街角每一颗梧桐她都记得清清楚楚。
记得春天的细雨沾湿他头髮,记得夏天的风扬起他校服衣摆,记得秋天的落叶落在他肩头,还有没有雪的流氓冬天,那为她挡寒风的宽厚脊背。
姜墨手一顿,几秒后才继续动作。
心思飘絮,压了压,不屑说:「现在谁还骑自行车。」
贺星沉笑开,起身去拉开衣柜底下的抽屉,里面是她的房产证、毕业证、合同,最上面是两本红色结婚证,戒指盒压在上面。
都是重要的东西。
贺星沉多看两眼,拿起盒子。
「我上门诊的时间不多,也没多少机会去接你,就几天了,我换辆车,在校门口等你,行吗?」
姜墨这才点点头。
贺星沉把戒指递过去,姜墨不解掀眸看他,他说:「帮我戴。」
姜墨不帮,越过他上床,「自己戴。」
男人轻哂,打开盒子,拿出那枚孤零零的男士环戒,戴上无名指,绕到另一边躺下。
这天晚上莫主任还没到,可可先出现,朝床上俩人可劲「喵呜。」
姜墨坐起来,招呼:「可可来姐姐这。」
贺星沉眉心拧成麻花,翻身下床,不顾身后人就快翻白眼的眼神,把这小东西拎出去。
餵你吃好的喝好的,还要上床?想都别想。
贺星沉在外面洗好手擦干净才回来。
姜墨又气又好笑,「毛病。」
他不理,伸了伸手,淡淡说:「我妈在热牛奶了。」
姜墨认命,挪动位置,躺进他怀里,枕在他臂弯。
一靠近,姜墨很是无语,「贺星沉。」
「嗯?」
「你能不能别用我的沐浴露啊。」
她要疯了,那瓶柚子味的沐浴露一看就是女生用的,为什么他一个大男人偏偏要用,他就不嫌甜吗?他不是不吃甜吗?
他现在身上都是她的味道了!
贺星沉一本正经:「我爸这么多年都和我妈用同一个沐浴露,不这样他们会多想。」
「......」姜墨懒得理了,闭上眼,「行行行,你用。」
莫主任如约而至敲门,只是今天贺星沉怀里的人已经睡着。
嘘了声,他妈连门都不再进,端着牛奶转身就离开。
贺星沉低笑,真是......
垂眸看向酣睡的人,心一点一点变柔软,俯首轻轻在她额间落下一吻。
「晚安,老婆。」
作者有话说:
月月的文案挂了,文案废写不出精彩绝伦的。。。喜欢的可看着收~~
《第七根肋骨》
方大导演收山之作的角色人选轰动整个影视圈,男主定了三栖顶流陈敬洲,而女主候选人其一是陈敬洲死对头,新晋影后贺初曦;其二是刚毕业的一位清纯女演员。
按照方导用人标准以及男主人选,圈里圈外都知道,贺初曦毫无胜算。
月影清浅,暗昧旖旎的房间内,女人趴在男人肩头,姿态慵懒,指尖从他锋利的眉骨滑到高挺鼻樑,声线暗哑:「陈敬洲,我不清纯吗?」
男人低低笑起,想起方才,并不答话。
「方导的女一,给我。」
「好。」
(文名文案暂定,故事与角色纯属虚构,请勿代入真人。月月有实力也有男人,无所畏惧。)
第40章
贺星沉这天的门诊只排上午,下午查房。
中午休息完,卫锋、小棋还有另一名实习生抱着病历跟在他身后。
跟贺医生的班是幸运也是不幸,幸运的是你可以跟他学到很多东西,不幸的是贺医生会当场询问他们病人情况,并且要他们说出个所以然,说不出,他会直接教育,并不会顾及人多而网开一面。
自从贺医生已婚消息传开,小棋早歇了那点心思。
本来也没什么,女孩的梦五颜六色,慕强是人之本能,再加上周围人哄闹,让她以为有希望。
如今梦碎,只把贺医生当成人生榜样,默默放在心里。
贺星沉正在和病人说话,小棋看得出了神,撞撞卫峰胳膊,小声问:「喂,你那天真见到贺医生老婆了?」
卫峰专心听贺星沉讲话,一边在笔记本上记一边随口应:「见到了。」
「是个什么样的人?」
卫峰停顿,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已经过去许久,可卫峰仍旧记得一清二楚,娇小、可爱、漂亮,看贺医生的眼神柔得能滴出水。
而贺医生呢,那是他第一回 见到那样的贺医生,自那女孩一出现,他卸下满身利刺,视线只围着对方,和平时判若两人。
他想他们一定很相爱吧,也就那样的女孩能融化贺医生这座冰山。
卫峰思索片刻,回答:「是一个跟贺医生很配的人。」
「这样啊......」
俩人悄悄说着话,贺星沉突然问:「卫峰,二十床现在用什么药?」
卫峰对所管辖的病床情况了如指掌,当下回过神应话:「常规药物,阿司匹林,氯吡格雷......」
等卫峰再报完剂量,贺星沉点点头,「氯吡格雷停用。」
「好的。」
贺医生查房很细,等全部查完一轮也就到了下班时间。
这几天贺星沉按时上下班,几乎不多待一刻,科室里人人惊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