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力气那么多啊?第二回 比第一回时间长了太多......半个小时?总之以上,她那会忘记了时间这个概念。
而贺星沉好像能控制他自己,等到她......姜墨不敢再细想,硬逼着自己截断这一段。
然后又乱七八糟想,不对,她家什么时候有套?他刚刚从哪里拿的?
姜墨抬眸,细声问他:「我问你个事。」
低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什么?」
「那个......那个,你什么时候买的?」
「哪个?」贺星沉知道她问什么。
「就是那个啊。」
「那个是哪个?」
姜墨一咬牙,不问了。
这人没安好心!
贺星沉憋着笑:「从医院顺手拿的,不过我觉得不太好用,下次我们换一个?」
姜墨:「......」
「你喜欢什么类型的?」
「......」
「要不去超市看看,一次多买点,省得跑。」
姜墨脸色驼红得不能见人,声音几不可闻:「你能不能别说了......」
贺星沉笑了声,亲亲她额头,警告她:「还不睡,我不介意再用一次医院的。」
怀里人瞬间禁声。
......
第二天早上俩人都要上班,姜墨闹钟准时响起,睁眼时身边男人已经不在。
姜墨怔怔在床上坐了会,记忆慢慢回笼,红晕又悄悄爬上脸。
窗户不知什么时候又被关上,室内温度正好,昨夜暧昧气息尚存,红脸开始发热。
这一切不知道怎么发生的,但就那么,都发生了。
他们捅破窗户纸,双方达成最亲密关係。
姜墨不知该怎么形容,只是一颗心缺的一角似乎被填满。
然而比起昨晚的事,她更惊讶的是他说的那些话。
他说,他爱她。
这个世界上,再没什么比两情相悦更让人心动。
万千人海里,你爱的那个人恰好,也爱你。
她这一生不算圆满,可他来了,这一辈子圆满了。
山河湖海,四季星月,皆因他而存在,而有意义。
姜墨在床上坐了许久,也做了许久的心理建设。
脑海里模拟着等会见到他说的第一句话,「早。」「昨晚睡得好吗?」「还不去上班?」
好像哪一句都不太合适。
一般这种时候该说些什么?该做些什么?她一点经验没有。
抱抱他,亲亲他?
不说话可以吗?
啊!!!
姜墨觉得自己快魔怔。
可再不起上班得迟到,姜墨硬着头皮下床,先贴在门口听外面动静,但好像除了可可的叫声其他什么声音没有......
她小心翼翼打开门,视线在客厅餐厅厨房扫一圈,空无一人,只有餐桌上冷清清早餐。
姜墨心一怔,有几许失落。
他走了。
姜墨重新进屋拿手机,有贺星沉留的信息:【医院临时有事,你乖乖吃早餐,晚上见,等我回来。】
姜墨嘟嘟嘴,讨厌起这个人。
什么啊,竟然不在了。
姜墨没给他回消息,吃完早餐换衣服准备上班。
他还算有点道德,知道她要上课,昨晚留下的痕迹全在腰上,脖子上没有。
姜墨没敢多看,一看,全想起他掐她腰时眼里暗涌的慾念。
8点半,到办公室,眼尖的陈曼云立即凑过来,暧昧笑个不停:「姜老师,有情况啊?」
姜墨装不懂,「什么情况?」
「昨天什么日子,你生日?他生日?还是什么纪念日?」
「什么日子都不是。」陈曼云老在她面前说这些,也常常吐槽她男朋友,姜墨日渐脱敏,这会就问:「这么明显?」
陈曼云点头,可不明显,朱唇玉面、眉眼含春,一脸餍足,「我昨晚很幸福」几个字就差写脸上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第一次呢。」
姜墨咬唇,摸了摸脸,站起来,「我去趟卫生间。」
冲了四五遍脸,热度降下去一些,又下楼在小院里吹了几分钟冷风,心情才渐渐平復。
下午下班,韦仲说他求婚成功,今天和女朋友吃客吃饭,问陈曼云和她要不要去,姜墨想起贺星沉说的晚上见,略一犹豫。
快一天没见,她有点想他。
但社交达人陈曼云不好意思一个人去,说什么她一个女同事单独跟着去韦仲女朋友会多想,硬是拉上她,姜墨只好答应。
于是迎接一下班就急着回家的男人的只有可可。
小猫咪朝他晃尾巴,「喵呜喵呜」喊饿。
贺星沉没心情搭理它,鞋都没脱,给姜墨打电话。
「还没下班?」
电话那头声音温柔:「下了,在跟同事吃饭。」
贺星沉皱眉,不悦:「几点结束?」
「不知道。」
「跟什么同事?」
「陈曼云韦仲他们。」
「为什么吃饭?」
「韦仲求婚成功了,庆祝。」
贺星沉舔舔牙根,自己不庆祝,跑出去给别人庆祝?还不知道几点回?
他老婆在气死他这方面确实有一手。
贺星沉脱了鞋,到冰箱拿了瓶冰水,单手拧开盖,喝下几口,语气跟刚入口的冰水一样冷淡:「那你庆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