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儿子给兜了出去,这会又听着韩惠珍那阴阳怪气的,就算是再仰仗长房过活,却还是忍不住的回了一句,「难道三少爷说的不对吗?」
「对也好不对也罢,我就不相信,若是换了三少爷被山贼所擒,二弟妹会因为舍不得银子而无动于衷?当然,也要三少爷值那个价才行!」
韩惠珍的话,说的江氏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却又无言反驳。
「看不惯,你分家单过啊!」蓦的一句话,就从梅泓泽的嘴里飘了出来,却见他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看着江氏一脸不怀好意,却让江氏生生的打了个哆嗦。
「泽儿,你说的是什么话?」老夫人一下子毛了,脸也冷了下来,看着梅泓泽挑眉说了一句。
「分家啊,二婶不是觉得因为我花空了府里的积蓄吗,那分开过就好了。长房再出现什么事,也不会花银子花到二房的身上。不过,我就怀疑了,就算是现在没分家,二房有什么脸报怨长房花空了府里的银子?毕竟这么多年来,二房的吃穿花销,可都是长房出的。就是不知道,没了长房,二房单靠二叔那点月俸,还能请得起丫头用得起奴才吗?」梅泓泽的酒话直白又直接,不要说江氏没脸,就连梅如鸿也脸色涨红,可却一句反驳的话都没有,转身便跑了出去。
谁让他没能耐,谁让他永远都矮着梅如海一头,谁让他没有遇上高伊萱,啊——他恨啊,恨这种长期不被待见的感觉!
「泽儿,你你怎么变的这样,真是太寒奶奶的心……」老夫人痛心疾首,「不要说你二婶什么都没有说,就算是说了,你当晚辈的又怎么能这样戳你二叔的心窝子啊,泽儿,我的泽儿是那么明事理,又通人情……」
「闭嘴!我听够了你的假仁假义,不喜欢我,就滚,滚出我们家,滚啊……」满身酒气的梅泓泽满目阴寒。
老夫人满眼不可置信,瞪着双眼看着他,就跟不认识一般,更不要说,这么多年以来,她在府中,就连梅如海都一直低着一头,今天竟却她最疼爱的孙子顶撞,那愤怒真是一下子便衝到了头顶,指着他,抖着手指,竟说不出一句话来。
「砰」!
吼完之后的梅泓泽摇晃着身子绊到了椅子腿,竟一头栽到了地上,直接晕了过去。
「泽儿……」韩惠珍急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绕过来,「啪啪」几巴掌拍在几个丫头的脸上,「都是死的吗,连大少爷也扶不好,滚!」
急忙命人抬着梅泓泽就跟了下去。
梅素婉没觉得今晚这饭有什么香味,就是觉得两房之间的那层皮算是彻底的撕开了!
撇了一眼稳坐泰山的梅如海,看来,有什么惹的他极度不快了!
「父亲,我吃完了,可以与二姐一起离开吗?」梅泓岚看着梅如海扬头问道。
梅如海点头,「去吧,记得将老师教的课明早给我背一遍。」
梅泓岚点头,便拉着梅素婉走了。
江氏张了几下嘴最终却一个声都没有发现来。
梅如海擦了擦嘴,看着江氏身边的梅素雯道,「素雯,告诉伯父,你为何要与你二姐签下那纸卖身契?」
面对梅如海的明知故问,老夫人挑了眉,一肚子的火气便找到了发.泄点,「如海,若不是你说了那起子话,素雯又怎么会想去找那贱丫头问个明白,又怎么会被她逼着签了字?」
梅如海转头,眼里一片凌厉,冷声道,「母亲年龄大了,这月余时间一直替不孝儿子掌管着太师府,真真是难为您了,是儿子不孝,这个年级本应含饴弄孙,却还在操劳着,所以,儿子想,明儿起,这府里的一切,还是交给惠珍吧……」
「你说什么?」老夫人简直不敢相信,「如海,她不行!」
「她不行,儿子还有三个妾,也不能白养着,总归要给梅府做些什么才是……好了,这事就这么定了。」梅如海强势的定下了这件事,没再看老夫人便将头转向了梅素雯,「素雯,你还没有回答伯父的话……」
梅素雯摇头,想到梅素婉如鬼魅一样的凶残,她就紧紧的抓住了江氏的胳膊。
梅如海道,「你若说不出个理由,伯父没办法,帮你赎回那张卖身契……」
梅素雯咬着唇,想了想最终还是道,
「伯父,素雯知道这月余来做的有些过分,但,素雯想好了,真的不跟二姐嫁到擎王府了,素雯求伯父,还了素雯的自由吧……」
「也就是说,你先前是要跟你二姐一起嫁到擎王府,所以,才会去签了那张契约是吗?」
梅如海问道。
梅素雯抿着唇点了头。
「既然,你二姐都同意你嫁过去了,你又做何反悔?」梅如海反问一句。
梅素雯摇头,「伯父,素雯现在什么都不想了,求您……」
「你有见过府中哪个奴才在签字卖身之后还能反悔的?除非你拿出赎金来……」梅如海打断她的话,随后起了身,「若无其它之事,就到你二姐院子里候着吧……」
江氏面如死灰与咬紧下唇的梅素雯对视一眼,齐齐看向老夫人,想赎回梅素雯的自由,就要拿出梅素婉开出的条件,而这些东西,却全都握在老地人的手里,怎么才能将那些东西拿过来?
而老夫人听着梅如海的口气,哪怕是气的直喘,却什么都没有说。
只是搂紧了梅泓轩,心下却转和飞快,这梅素雯她再喜欢,那将来也是别人家的人,要她拿出所有去换,怎么算这笔买卖都不划算,所以,她只一瞬间便决定弃了梅素雯!
——
梅泓岚拉着梅素婉的手,走在梅府院内,心里是暖暖的,他好些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