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的一推,压了下去,「老娘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了不成?今晚,看我不窄干了你,也免得你天天得瑟!」
晏寒天正乐的享受,当真是极极的配合着他媳妇。
转而阵阵让人脸红的低呼自屋内传出……
——
第天醒来,已日上三竿,身边早没了晏寒天的身影。
一动,只觉得两个大腿跟抻筋了一样,倒吸一口气,心道,这就是纵慾的结果啊!
浑身酸疼,呲牙咧嘴的下得床来,却见镜子中,她双眼含春,满面绯红。
「主子,你醒了吗?」
门外,传来碧瑶的声音。
梅素婉急忙去推开窗子,让新鲜的空气进来,以趋走一室的旖旎之情。
随后应了一声,碧瑶才推开门走了进来。
「怎么不多休息几日?」梅素婉挑眉,见她放好了洗漱用具,问了一句。
「已无大碍。」看着梅素婉那脸上的神色,抿嘴偷笑,目光往她肚子上瞄去。
「再看,信不信我挖了你的眼珠子。」;
碧瑶嘿嘿一笑,「小姐,我记得你的月事,可就这两日……」
梅素婉当真记不住那些,却也挑了挑眉,「别给自己太多的希望啊,要知道,你们的希望越大,到时候那失望可就越大!」
「呸呸呸!主子你这是说得什么不吉利的话!」碧瑶瞪了她,随后拧了布巾,伺候她洗漱。
「对了,那雕儿,你可是拿了回去?」
「嗯,奴婢昨夜从九爷那拎了回来,只怜那雕儿,浑身连根毛都没有了……」
「噗!」梅素婉吐了嘴里的漱口水,「当真是小孩子心性!」
碧瑶耸耸肩,看着她洗好,从下便拿起梳子给她挽发。
收拾妥当便走了出来。
喝着宝粥熬的粥,梅素婉问道,「王爷呢?」
「哦,出城去军营了。」碧瑶回了一句。
梅素婉微愣,想起他昨夜所说要训练五千人马,想了想,便放下手中的筷子。
对碧瑶道,「你家爷这是当真要与我比比了。你将鹰令交给向飞,让他去西大营找千煞将军,要五千人马,另外,让这五千人马给我带上斧头大锤,随后到歪头山集合。」
碧瑶点头,随后问道,「主子可是要先一步过去?」
「嗯,让文伯备马,带上丁健,咱们一块去。既然都应下了王爷,要做一次小规模的实战演习,那便要全力而行!」
碧瑶点头走了出去。
梅素婉回房,换了衣服与髮髻后,又画了几张简明易懂的图纸,塞进袖袋中,才走了出来。
却见丁健、碧瑶还有陌痕已站在了门外。
「你的伤好了?」
「谢王妃记挂,已无大碍!」
「你这是要跟我一起?」
陌痕点头,「王爷吩咐属下,不离王妃左右!」
其实,晏寒天吩咐这话的时候,真的是咬牙切齿。
他终是知道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明明叫飞雁与灵雀回来是想换走她身边的向飞与丁健,结果可好,非但没有将人换走,却又不得不送一个过来。
哦,这还只是明面上的,背后他又让李晨拨了六个暗卫,想想晏寒天就想吐血,当初怎么就只让李晨训练男暗卫,就没弄几个女暗卫呢?
「噗!」梅素婉一下就乐了,脑中蓦然闪过,晏寒天那纠结的脸。
「陌痕,你想好了,若是跟在我的身边,便只能是我的人,不然,我不会让你跟!」
陌痕单膝跪地,「请王妃放心,属下从今以后只是王妃的人,与丁兄弟向兄弟还有林兄弟一样,唯王妃命是从!」
「哇,木头,没想到你也能说这么多字的话啊?」碧瑶伸手揽上他的肩膀,「既然是兄弟,那么晚上,咱们可得好好喝点……」
陌痕脸色不变,只是微垂了头,僵硬的点了点头。
梅素婉默默的嘆了一口气,陌痕这条追妻之路,长着啊!
几人打马便出了京城,一路奔着歪头山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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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头山,之所以选在这里进行训练,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先前绑架梅泓泽的时候,不是没找到歪头山的山贼吗,若她这五千人,不小心走了风声,被有心人拿去做文章,她也有藉口啊,来抓山贼了!
谁让她不如晏寒天那般方便,在军营便可以操练了呢!
一路走,丁健一路留下记号,便进了深山。
要说还是在古代,随便拿个山头出来,都是那么富有原始色彩,这深山老林的,除了打猎的,也就只有打柴的才能进来,可,而打柴的也不过只在外围,打猎的,离着京城这么近,这山上又能有多少野兽?
所以,不得不说,其实这歪头山当真不错!
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嘛!
看了看四周带着三人转了一圈,随后问道,「你们觉得这里怎么样?」
来的路上,碧瑶已经给丁健讲解了一番。
丁健道,「五千人马的训练,还是不够大,若是放到基地,再多五千出来都不是问题!」
「你这不是废话吗,那能随便说话就放的吗?」碧瑶给他一脚,丁健便嘿嘿笑着,「碧瑶,你这越来越没有女人味了,小心嫁不出去啊!」
「要你管!」
然而说到这,碧瑶抬眼看了一眼陌痕,忽的发现,他正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瞬间撇了开了眼,可心底,却闪过了一道伟岸的身影,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顿时情绪极为低落,暗然的低下了头。
梅素婉只是撇了她一眼,便将目光移开,她不是小孩子了,有些事,她自己应该分得清楚!
只是在梅素婉的心中,却更便向于陌痕,这男人虽然话少,可却简单,更比较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