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惠珍眉头不展,「也就是说,你本宫是耗定了!」
「不不不,公主说笑了,公主有时间,可在下却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只要公主将这二十几年来大燕的所作所为一一交待清楚,在下倒也可以放公主一马,全当做是一个人情吧!公主您看如何?」
「你是那个人称大燕第一绝世公子的沈傲君?」忽然站在韩惠珍身后的韩彬说了一句。
梅素婉只道,「拿人钱财,总得把事办了吧,公主,您觉得在下的提议如何?哦,忘了告诉你,再有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大理寺与京兆府的官差便要前来抓拿他国细作……」
韩惠珍胸口直喘,却是低头看向了梅如海,「你,你竟出卖了我?」
梅素婉双眼一眯,看来,梅如海当真是知道她的身份?
「你救过我,又委身于我,再助我娶了大燕第一将军家的千金,借她之手将我推上那至高无上的位置,珍儿,我又怎么人出卖于你?对你,再有怀疑,却总是告诉自己,你是我的妻,你是我的妻……」
「哈哈哈……妻,梅如海,你若当真觉得我是你的妻,你又为何在那日生生将我以平妻的身份抬进了太师府?」韩惠珍突然大笑。;
梅素婉却只是静静的听着,瞬间明白,原来韩惠珍并不想在那日进府的。
是啊,那样子,她在官府中的记录,其实仍就是一个妾。
「十几年的时间,你早已对我怀疑在心了吧?」
梅如海看着她,气若游丝,只道,「我对你还不够好吗?她本就是个可怜的女人,你仍加害于她……」
「她就是一个贱人,说好的,她只是助你爬上高位的踏脚石而以,你怎么可以对她产生感情?」韩惠珍瞬间有些歇斯底里。
「公主……」韩彬忽的叫了一声。随即蓦的对着空中发了一个信号出去。
「你做什么?」韩惠珍脸色突变。
「公主,只你我二人逃不出去……」
「该死的,谁让你善自做主,泽儿,泽儿的身边不可以没有人保护……」
「你竟想将泽儿带走……珍儿……」
「如海,你别怪我心狠,谁我都可以扔下,独独泽儿我扔不下,扔不下……」话落,手中的匕首对着梅如海的脖子便刺了下去。
「叮——当——」
竟是一薄刀一铜板同时打向那把匕首。
梅素婉猛的抬头,就见屋顶上,一霸气十足的男人,负手而立!
是他?
那个神秘的男人?
而那男人,却看着梅素婉,眼里一片戏谑之色。
却双足一点,出手狠辣的直取韩彬的咽喉!
来势凶凶让韩彬顿时变了脸色,伸手接招,却只听「咔嚓咔嚓」,再看韩彬,已以跪在了地上,嘴角一点一点滑下鲜红的血迹!
「你……」韩惠珍大惊,捉着梅如海却不知要如何是处。
「沈公子,又见面了!」
那人一招便将韩彬击倒,再无还手之力,便负手而立看向了梅素婉。
梅素婉嘴角笑容不变,却将他骂了个千遍万遍,砸碎老娘浴桶不说,还敢敲晕老娘,这个愁,早晚要报!
却拱手道,「兴会兴会。只是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在下……敬木!」
敬木?信你个鬼!
却道,「原来是敬木阁下,久仰大名久仰大名……」
「沈公子今夜这是……」敬木伸手批了一下。
梅素婉痞痞的笑着,「阁下又不是不知道,在下做的是什么生意,这拿人钱财的……总是要将事情做好是吧……」
「嗯,沈公子的信誉倒是可信度极高极高,那,沈公子您忙,在下不打扰就是了!」
说完了话,敬木却是身形一闪,便跃到了屋顶,只是他并没有离开,坐了下去,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梅素婉眉头不展。
只是却无暇理会与他。
这会晏正山也跑了出来,怀中是刚刚转醒的梅雪晴。
晏正山的脸上扬着纯真的笑容,「向飞向飞,小雪雪醒了醒了……」
向飞看了一眼梅雪晴,随后道,「爷,咱们来玩个游戏,若是爷赢了,小的明儿一早便给爷买只雪白雪白的小狗怎么样?」
「什么游戏?」
「就是不叫我的名字,还有他的名字,我们也不叫爷的名字,你看如何?」向飞指了指丁健。
他们就大意了,也应该学主子化个妆才是,若这四小姐给传出来了什么,当真是不大好啊!
「好啊,不叫就不叫,这狗,你是给爷买定了,我要小白,要一隻跟小白长的一模一样的,不然,就叫使劲叫你们的名字!」
晏正山,伸手指着二人,笑的是一脸兴奋。
今天真好,有这么多的人陪他玩。
只是看到被韩惠珍抓着的梅如海,他的眉头便锁了一下,「小媳妇的父亲,你也中毒了吗?」
「九爷,能不能麻烦你,麻烦你,救救父亲……」
梅雪晴浑身无力,可见这毒有多厉害。
可是她根本没有想到,她才说完,只觉得阴风一扫,再睁开,却见梅如海,就在自己的眼前。
而韩惠珍,竟是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脸上一片死寂的白。
「小雪雪,我就拿了一粒来救你……」
「啪!」一个瓷瓶从空中落了下来。
竟是那自称敬木的男人,「可解百毒的!」
梅雪晴抓了药,跌跌撞撞的向屋内跑去,「娘,娘……你千万不要有事,千万不要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