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抬头瞪他,「无赖!」
——
太后的寿诞很快便到了,此时的京燕城极其的热闹。
各国使臣,也一一到达。
坐在府中吃着瓜子,听着八卦的梅素婉倒是一脸的惬意。
撇了一眼晏寒天,来了一句,「我忽然发现,找一个没有公务在身的老公,还真是不错,至少,天天可以陪着我。」
晏寒天放下手中的书,撇了一眼,脚踝上绑着重物的四个丫头,又看着一磕了一地瓜子皮的媳妇,道了一句,「你当真这么觉得?」
「嗯!」;
「可我怎么都感觉,你其实挺烦我天天在你身边转着呢?」
晏寒天支着下巴,眼露促狭之意。
梅素婉也支着下巴,将头凑到了他的跟前,「这个……有句话,你听过没有?」
「什么?」
「距离产生美!」
晏寒天伸手敲上了她的脑门,「你就不怕距离有了美没了!」
随后却是弹了弹衣服,「我去书房了。」
「干嘛?」梅素婉站了起来。
晏寒天扬起嘴角的笑意,「不是你说的,距离产生美吗!」
摆了摆手,石仁便推着他出了院子。
梅素婉抿嘴忽的就弯了起来,「碧瑶,走,咱们去高府叫上表姐逛街去!」
碧瑶捂嘴笑着,「王妃是觉得闷着了吧。」
要知道,以往住在梅府中,她家小姐,看似天天窝在府中,其实,一天中,除了睡觉外,在梅府的时间,当真是少之又少!
梅素婉手往身后一背,「你又知道了!」
「奴婢就是主子肚子里的那条虫啊,当然知道主子想的什么了。」碧瑶跟了上去。
梅素婉上下看了看她,「你觉得我肚子里,能将得下你……这么大一条?」
「小姐!」碧瑶瞪着她,而梅素婉擒着嘴角的笑意,已向府外走去。
好久没有逗碧瑶了,唔,当真是怀念她娇嗔的模样!
明儿便是太后的寿诞,这京城里,人来人往,身穿各色服饰衣服的人,也多了起来。
主仆俩,悠閒地走着,便到了高府门前。
「表小姐……不不,王妃,老太君夫人们,王妃来啦……」
奴才们的惊呼,顿时引得高府内一片惊乱之色。
「谁来啦?」
府内练武场中,几位夫人正在相互切磋武艺,不想,丫头们便跑了过来。
「夫人,是擎王妃,王妃来了。」
「叮、咣、咚、砰!」
剑啊刀啊枪啊棒啊的,直接便与大地亲吻起来,再看几位夫人那当真是毫气万丈,跑的跳的飞的跃的,转眼间练武场中,只剩下一地孤伶伶的兵器了!
「婉儿婉儿……」
来到前厅,却见老太君沈茹正拉着梅素婉说着笑着呢。
几位夫人相视一眼,瞬间就轻步莲移来到二人身前,福身轻轻一拜,「臣身见过擎王妃固国夫人!」
「噗!舅母们,你们这是在嘲笑素婉吗?」
梅素婉上前将几位夫人扶了起来。
看着她们面色红润,一身便装,更是一齐过来,便知正如外婆所言,练功呢!
二夫人上前,「日前听到那赐封的消息当真是吓了一跳。不过,舅母们事后便觉得,一个固国夫人还算他识相!倒是对于韩惠珍的死……我们都要恭喜你,终是报了你母亲的仇。」
在第一时间听到韩惠珍被株的消息,高家人一夜未睡。
不是不想去恭喜她,却更知,在那个时候,不露面反而更好!
高伊萱是众人捧在手心的宝贝,她的死,让一家人悲恸万分,如今韩惠珍那个贱人得到凌迟的下场,当真是解了她们胸中一口恶气。
只是,谁又能想到,韩惠珍,还有着那样的一层身份?
「舅母,咱们的仇,总有一天会报的!」
她们从未想从梅如海的口中得到什么,因为没有燕皇的默许,当年的梅如海,又怎么敢那般放肆!
毕竟,府中出一细作,株连九族也不为过,更不要说,对方还是他国的公主!
可,燕皇却只是削了他的官,府邸财富均未动他一分。
便知,燕皇对他,还是放心的,也更知道,即便是千般折磨,也难从梅如海的嘴里得到她们想要的答案!
「嗯,早晚有一天!」老太君冷目哼到!
「外婆,明儿,太皇的寿宴,高家要参加吗?」
梅素婉转身问了一句。
沈茹道,「自是要去!」手中的权杖往地面上一敲,「还要全部都去!」
高家这些寡妇们,可都有诰命在身,太后的寿诞,她们进宫,再正常不过,更不要说,此时的梅素婉,风头太高,怎么可让她一人处于危险之中?
梅素婉又怎么会不知道老太君的想法,自打她做寿那日起就已无形中支持着她了。
「大家要多加小心!」
「你还安慰我们,你才要更加小心才是!」
「嗯,素婉不会大意的,今儿无事便想叫四姐出去逛逛,可来了这半日也未见她,出去了吗?」
大夫人点头,「你进门的时候,她刚走,去古玉斋取预定的寿佛。」
梅素婉点头,「那我便去那寻她吧,正巧有事要与她说。」
老太君眼中带着不舍,「在王家还吃了午饭,怎地到了咱自己家,竟是连饭也不准备吃就走?」
梅素婉听着那略带醋意的话,忽的就笑了,挽上她的胳膊,「外婆也说了,这是自己家啊,自己家,那素婉,自是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喽,又怎会去拘着那些小节?」
「就你会说!」
老太君伸手点头她的脑门,「若你脚程快些,这会去了古玉斋,还真能碰上你表姐。」
梅素婉便对大家福身一礼,「那素婉就去古玉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