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您的身边自是不能多了,便准备了两个,若您觉得少,王爷说,再添。若无他事,姑娘还是休息吧。」
嬷嬷说的极其官方,并没有因为早前相识,而有所偏袒。
肖青婉目光渐冷,「嬷嬷叫我姑娘不大妥吧,青婉可是皇……」
「老奴告退!」王嬷嬷福身一礼打断她的话,便后退出去。
「站住。」
肖青婉怒火的叫住了她,「王爷在哪里?」
「王爷去了八夫人的院子。」
「八夫人?」肖青婉一脸不解。
「姑娘不会忘了与您一同入府的,还有八位夫人吧?」;
说完该说的话,王嬷嬷带着两个丫头转身离开。
而肖青婉身子一晃,若不是被两个丫头扶住,许是就会摔到了地上。
八夫人?
寒天,你当真这般的绝情吗?
宁肯去个妾的房里,都不肯见我一面?
我以为,念在曾经的情分上,你即便不与我拜堂,却也会来陪陪我……寒天,我到底哪里做错了……
——
「爷……」
书房外,陌痕唤了一声。
「进来。」晏寒天手下未停,他在整合梅素婉的战略规划,还有观察四个丫头的训练。
「爷,王妃说……」
「哼!」晏寒天冷哼一声。
陌痕一时语塞,他说话本就不如石仁,刚组织了下语言,被晏寒天这么一哼,竟给哼没了。
「说啊!」晏寒天等了半晌,发现,陌痕木头桩子一样傻站着,便抬头倪了他一眼。
忽然发现,他媳妇叫他木头还真是对啊!
你说当初,自己怎么就选了这么一个寡言少语的跟在身边呢?
陌痕嗯了口水,道,「王妃说……晏寒天,你丫给我听好了,要是敢碰其它女人一根指头,老娘回来就剁你两根,要是着不住你的寂寞,你丫给我滚到军营里呆着,也不许你与那谁谁谁有一丝接触……」
陌痕顿了一下,挑眼看着晏寒天,见他没什么反应,便又接着学着梅素婉的语气道,「吃的穿的用的,一概不许接受其它人的,我告诉你,这府里的人,除了你身边的几个,其它的一律不许相信,另外,照顾好了你叔叔,他心思单纯,别的被人利用了……」
巴拉巴拉陌痕说了不下半个时辰,忽然发现,自己的记忆竟是那么好,竟将王妃的话,一字不落的学给了王爷听!
最后说的有些口干舌燥,深吸一口气,「王爷还有一句……王妃说:晏寒天,照顾好你自己,记得每天想我一千次,想孩子一百次……」
忽然陌痕停了下来,目光呆直的看着晏寒天,「爷,属下,刚说了什么?」
想孩子一百次……
「咕咚」!
陌痕嗯了一大口口水,他家王妃这是带球跑的节奏吗?
晏寒天那寒了半天的脸,终于和暖了!
他嘴角不易察觉的挑了起来,眼里一片柔和之光。
这女人啊!
他就是气,却也气不起来!
不这,等找到她的,他一定要打她的屁股!
「陌痕,你通知李晨,让他选出十名身手均为上层的暗卫,追着那第一公子沈傲天的身边,一定要保护好他的安全,不可有任何闪失,另外,叫人明着暗着寻找王妃的下落……」
陌痕点头,便转离开,可他的心臟却一直跳个不停,主子有后了,主子有后了,却根本没有它想,为何他家主子要去保护那第一公子的安全。
——
而这一夜,晏寒天拥着被子,却是翻来復去,怎么也睡着,失眠到了天亮。
这一夜,肖青婉独坐窗前,一夜到天明。
这一夜,那个让晏寒天又爱又恨的女人,因为错过一个村子,却再没有遇城镇的她,正一身男装恣意的躺在了树枝上。
看着那星空,嘴角挂着一抹痞痞的笑容,「男人,忽然发现才离开,我竟有些想你了,你,可想我?」
「啧啧啧,真肉麻!」
碧瑶撇嘴,将烤好的兔肉,往上扔去。
梅素婉翻身而下,一巴掌拍在了她的肩上,「你敢说,陌痕没跟来,你心底大大的鬆了一口气,你敢说,你没想过常山那个傻大个?」
碧瑶一张平凡无奇的小脸,染上一抹红润,瞪着梅素婉,「你动作轻点行吗,别吓到我的小主子。」
梅素婉一个手指敲到了她的头上,「心虚!」
不然,干嘛转移话题。
碧瑶当没听到,拿着枝子去摆弄着火,可心底,却长长的嘆了口气。
「主子,你说,咱们要不要去看看绯烟……」
「嗯,先去南唐关,解决了肖青婉,咱们再满世界的转转……」
来这里十年,有六年的时间生活在岐云山,偶尔用沈傲天的身份出去转转,却还是有限的,更不要说,回了京城,在梅府的四年,她更不可能离开。
终于,如今终于可以走出来了。
伸着双臂,梅素婉便向后倒在了草地上。
「其实,如果可以,我还想找找娘……」
高伊萱是她看着下葬的,可那棺木却空空如也,即便是遇上了盗墓的,却也不可能偷走一个尸体,更不要说,根本就没有人盗,所以,她能不能认为,高伊萱还活着呢?
假死?
只是,假死又是为了什么?
碧瑶挑着柴和的手顿了一下,「小姐,你是在怀疑夫人并没有死?」
对于高伊萱的记忆,碧瑶已有些模糊了,记忆中只记得,她是一个极其温婉又长卧病榻的女人。
「我自是希望她还活着。」梅素婉悠悠的说道,看着那闪亮的星星,默默的嘆了一口气。
——
翌日清早,晏寒天与晏正山坐于桌前,吃着府中厨子做的早餐,可是,两人却是食之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