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咔嚓」一声,却又拌着一声惊呼,那身影便歪了下去,摔在了地上。
石仁快走两步,便见是一女子倒在地上,「姑娘……」
「石,石,石护卫……」
那嘤嘤之音还带着鼻音,明显是摔疼了。
石仁上前,将她扶起,她身子一软,便靠进了他的怀中,那入鼻的馨香,让石仁心头一颤,是她。
莫名的,他就是记得,大年三十那晚,他抱住的她,那一息间的味道!
「我,我脚麻了……」
石仁眉头微锁,她这是蹲了多久?
可是手下怎么有些湿?
便将她扶进了屋内,点燃烛火,才看到,她衣裙上湿了大片……「你这……」
「我我……我,我只是煮了银耳莲子羹,可,摔地上了……」
只是,石仁却不明白,她的手,为什么一直背在身后?
「没事,以后你再煮给我吃。」
这话一出口,石仁自己都愣住了,更不要说对面这女人?
揽月睁着大眼,那脸瞬间就红的彻底,心更是扑通扑通跳个没完。
「我我……」
石仁忽的就笑了,上前拉出她一直背在身后的手,果然,划了个大口子,还在滴血。
揽月有些无措的,看着他,他会不会嫌自己做什么都做不好?
「疼吗?」
「疼!」
揽月倒是老实,倒吸一口凉气,没看到没觉得太疼,这看着那血,就觉得这手像要段了一样。
一双带着水气的大眼,便含了无尽的委屈,看着石仁没眨一下眼睛。
她想他,她真的想他。可是,她想问他,他想不想她,却发现,她问不出口。
石仁却是撕了里衣,压在了她的手心上,「等一下……」
便转身去了内室,没多久提了个箱子出来,又蹲在她的面间,将她手心的布拿下。
「唔……出出出血了……」
揽月咬着牙,抖着音的说道。
石仁拿了个瓷瓶打开,将药粉撒在她的手心,便道,「忍着点,一会就不疼了……」
揽月紧紧的咬着唇,可是这两人只顾着给手心上药了,却没有发现,门外那想敲门,却被某男拉住的女人,此刻正张大了嘴吧一脸震惊!
男人一把将她扛了起来,大步离去,今晚必须洞房!
他总不能比石仁还要慢吧?
靠!
回了房间,将女人往床上一摔,便欺身而上,可是这女人却还没回过神来,抓着他,「我们刚刚是不是听错了?石仁说什么,疼吗?然后他屋子里的女人说疼,石仁又说等一下,接着那女人说出血了,石仁说忍着点,一会就不疼了……啊啊啊,石仁这是在当新郎吗?」
「碧瑶!」
听着这有些歇斯底里的声音,碧瑶一怔,却见面前一张发黑的脸。
「你干嘛光着上身……唔!」
陌痕决定封住她的嘴,他夜晚再不办了她,他就不是男人!
「唔唔唔……」碧瑶是有心里阴影的,不住的扭着。
可是陌痕当真是火了,他白天可是得了王妃与爷的肯定,如今碧瑶就是他媳妇,他办自己媳妇天经地义吧,这女人,惯的!
碧碧的力气再大能大过这头蛮牛?
眨眼间碧瑶身上的衣服就被了乞丐服……
「我去,你,你属狗的啊,咬咬咬……嘶……我心里有阴影,你丫能不能温柔一点……我靠,陌痕,你特么给我等着,老娘下次要是再让你碰……我就跟你姓!」
陌痕:「……」
瞄了她一眼,碰不碰,你不都得跟我姓,哼!
——
翌日清早,晏寒天神情气爽地去了军中,而同样精神饱满的还有陌痕,只是,陌痕撇了眼精神明显有些萎靡的石仁,心下顿时乐了!
伸手拍拍石仁的肩,「第一次难免,以后多练练就好了!」
石仁被他说的莫名其妙,看着他,突然发现,这木头脸,倒是精神啊。
给了他一拳,「你倒是消遥了大半年了……」
陌痕却难得的挑了嘴角,「这跟消遥没关係,是能力的问题!」
说完,没再理会石仁,心道,这半年也落下了不少的公务,这几天有得忙了!
石仁眨着眼睛,看了他家爷一眼,道了句,「爷,这小子是什么意思?」
晏寒天只是撇了他一眼,却没说话。
石仁摸了摸脑袋,一团迷糊。
——
男人们精神头超爽,可是两个女人,却是可怜兮兮的扶腰的扶腰,揉腿的揉腿。
碧瑶眼下一个大眼圈,走路姿势极不自然,那躺在美人靠中的梅素婉,一下子来了精神,「哈哈,哈哈哈……」
伸手指着碧瑶,就差拍大腿了。
碧瑶翻着白眼,往椅子上一坐,「还好意思笑话我?」
梅素婉瞪了她一眼,「我这是明媒正娶啊,你这是暗度陈仓,小心,抓你去浸猪笼!」
碧瑶往桌子上一趴,「嗯,在抓我之前,能不能告诉我,石仁房里的女人是谁?我现在好奇死了……」
「啥,石仁房里的女人?」
碧瑶现在就想揍石仁,你丫就不能克制一下?不然怎么能刺激了她男人,兽性大发之下就是累的她今天没下来床!
碧瑶道,「昨晚本来是因为陌很久没见石仁,拎着酒想跟他喝点,结果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有声音……咳咳……疼吗……疼……等一下……出血了……忍着点……」
梅素婉顿时睁大了眼睛,「当真是没有想到,石仁这单纯的男人……」
主仆俩对视一眼,同道,「禽兽!」
「呀呀!」
梅素婉怀中的晏小宝,却是突然拍拍两下手,叫了两声,弄的一旁金钗几个掩嘴偷笑,何着小世子这是在回应王妃呢!
梅素婉将他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