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抱在了怀中,转而倒在了床上。
陌痕用最直接的方式对她诉说了思念。
这一天,陌痕的房门再没有打开过,不时的从里面传来让人脸红的声音。
直到傍晚,陌痕一身清爽地走了出来,来到了晏寒天的书房。
「爷……」
「嗯……」
晏寒天头也没有抬,只应了一声。
王子皓这一请假,包抱柳州那边的政务,一下子都压在了他的身上,当真是事务繁多。
忙的有些分身乏术。
「属下想成亲了。」
「嗯,一会看你的表现,把齐桓给我喝趴下,我便准了。」
「是!」
所以,今晚帅府的家宴上,陌痕以感谢齐桓的救命之恩为由,不敢别的事,专门敬齐桓的酒,一顿猛灌之下,齐桓不倒也说不过去了。
突然陌痕咧嘴一笑,「爷,属下完成任务……咚!」
可怜的陌痕再一次倒地不起。
梅素婉还纳闷,这木头男人怎么就这么明白事了,听到最后一句话,才知道,何着,是她男人下了令啊!
撇了一眼自家男人,「你打什么鬼主意?」
「怎么会?」
「少来!」
「就是为夫想抓个苦劳力……」
「噗!」
梅素婉忍不住的笑了,而晏寒天突然拍起了巴掌,还咯咯笑个不停。
晏寒天垂头看了眼儿子,你听得懂?
他儿子回他一个大大的笑容,伸手就从他娘的怀中爬了过去,小手便捏上了晏寒天的脸。
「啊啊啊……」
晏寒天眉头揪着,「找你娘去。」
「啊啊!」
晏小宝锲而不舍的继续撕脸。
梅素婉嘴角抽抽,「天黑了。」
晏寒天瞪了她一眼,便看着大家道,「文伯,给齐公子安排好客房……另外,你们慢慢吃……」
梅素婉推着他,一家三口离便离了宴席。
回了房间,晏小宝如愿以尝的看到他爹那张帅爆了的俊颜,大为欢喜,捧着就是亲,嗯,左亲亲右亲亲,总之,这个时候梅素婉在他眼里也成了空气。
浴间的大浴桶中,已装满了热水,梅素婉向个小媳妇一样,侍候着这爷俩个洗澡。
随后晏寒天哄他儿子睡觉去了。
梅素婉洗澡出来,晏寒天正好将儿子哄睡,放到了小床之中。
梅素婉一面擦着头髮一面道,「这齐桓到底是个什么来路?」
晏寒天接过她手中的布巾,擦着她的头髮,轻言道,「武林第一家的公子。」
——
(还有!晚上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