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便立住了脚步,回头看着晏寒天,「你一直与尉迟敬打成平手?」
晏寒天别开眼,没理她。
「师父说,你想打败尉迟敬,唯一的方法理是与我联手,因为,达摩与措骨,相辅相生,不生不灭。」
晏寒天撇了她一眼。那眼神中的不信任,让梅素婉火起,可这一次她忍住了。
「去前面的镇子,我将这十个月发生的事一一告诉你,随后你自己分析。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这一次晏寒天没有说不。
脸色虽不好,一家四口倒是快速前行。
入了城,找了客栈,一家四口住了下来。
吃过午饭,梅素婉哄小丫睡了之后,便离开了客栈。
有些东西她需要购买,而且也要给她的人放出消息,她相信,她的人一定在到处寻她。
最主要的是,她得想办法将母亲救出来才行。
所以,小丫与小宝就必须要送回去,跟在自己的身边不安全。
等梅素婉将东西买全了,回到客栈的时候,晏寒天没给她好脸色的拧过了身子,来了个眼不见为净。
「小宝,这是你的衣服,赶紧去换上,还有这套,是你爹的……」
晏寒天听着身子没动,可身上的冷气去少了不少。
梅素婉心道,你个闷搔(这里用个别字,不然就变成**了)的,有种你绷着啊。
「娘,你哪来的钱啊?」
「哦,出来的时候,被唐浩铭那小子假扮你爹骗了一把,所以,我从他的身上掏了些银票回来……花……尼妹的,你撕衣服干嘛?」
我.操!
梅素婉眼前黑衣成了片片黑雪,心底默默的骂了两个字出来。
等「雪」停,地上落下的便是一堆破布。
而晏寒天冷眼倪着她,没等梅素婉做什么反应,却听他对小宝道,「小宝,抱小丫回你的房间去……」
梅素婉忽觉得不对,这男人的目光太过阴鸷,大有要撕了她的感觉。刚想跑,却发现晏寒天竟堵住了她的路。
「啊……哦。」
小宝不知道他爹要干嘛,总之倒是很听话的将小丫抱起,回了他的房间。
然后他就听到,爹娘好像也回了房间,还关起了门,更有些打抖之声。
小宝摇头,唉,这些不省心的啊。
「晏寒天你敢撕了老娘的衣服,老娘跟你没完。」
「……」
「晏寒天,你特么的不是忘了老娘是谁了吗?」
「……」
「晏寒天,我.操,你再脱,再脱就没有了……」
「……」
「晏寒天,你特么的找打是不是……」
「你打不过我!」
小宝咽了嗯口水:哎呀我爹,你终于放了个屁出来!
不是,您老终于金口大开了…
…
然后,房间里没声了,小宝想过去看,却听到晏寒天突然传出来的话,「小宝,把耳朵关上。」
晏小宝下意识的捂上了双耳,来了一句,「爹,您老悠着点……」
梅素婉满面通红,看着那压在她身上与她一样成了光着的男人,听着这两句话,她当真是想骂娘!
晏寒天其实没想干什么,他只是心底不爽,想撕了她的衣服,谁让这是一个假扮他的男人的银子买的,可却没有想到,这女人根本不吃亏,你撕她也撕,结果就赤诚相对了!
不过,晏寒天是绝对不会承认,他撕她身上这衣服的时候,他是心血澎湃的,而且想要她的感觉,令他控制不住。
虽然让他吃惊,可,这不是他儿子的娘自己的媳妇吗,所以,办点啥应该没什么吧?
这么一想,晏寒天便不去控制自身的感觉,其结果可想而知。
梅素婉双手抵着他的胸堂,却在看到他身上那些新添的伤口时,心下顿时软了,忘了挣扎,忘了生气,其结果就是一捆干柴碰上了一把烈火,瞬间有如火星撞了地球。
这场欢爱来的太过突然似乎也是极其必然的。
激情带着汗水,速度带着奔放,当世界终于回归宁静,当某男穿起那被撕成了破布的衣服,回头撇了眼明显走神的女人,随后默默地下了地。
当小宝看到如乞丐一般的老爹时,吓的他直咽口水,「爹,你没打过娘啊?」
晏寒天瞪了他一眼,「你还有多少银子?」
晏小宝道,「不多了,只有万八两了。」你听,不多了,还万八两,败家啊败家!
晏寒天点点头,「是不多了,先给我点吧,我用一下。」
「哦,不过,爹,你出去的时候,别忘了给我也买两套衣服啊,刚才娘买的,都被你撕了。」
「嗯。」难得的,晏寒天竟然应了一下,随后拿着银子,就这么出门了。
梅素婉只是想晚一点起来,可是晚着晚着她就睡着了,再次醒来,却发现自己的身上穿上了一套白色的里衣,而且好像还洗过了澡。
有些惊怵,有木有?
一轱辘坐了起来,却听到外间,小宝与某人的谈话。
「爹,娘怎么还没有起来?」
「不听话,被我罚面壁呢。」
「可是,我有看到你给娘洗澡。」
「你眼睛跑肚了!」
「可我听到了娘的呼噜声。」
「什么呼噜那是在检讨呢。」
「爹,你太厉害了,想当年,都是娘罚你的份!如今您终于男人一把,了不起!」
「以前我被她罚,开什么玩笑?」
「爹,我以为你荣,你终于翻身当家做主人了,爹这记忆失的好啊!就是不知道,当你记起这一切的时候,会不会……啊,娘,你起来了,睡的好吗?」
某宝听到开门声,「咻」的一下窜了过来。
某个男人却低着头,逗着怀中的小丫,貌似刚刚装大尾巴狼的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