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浑然不知。
晏寒天将她的衣服脱了下去,可就在这时,梅素婉的双手,却是抓住了晏寒天的衣服,只听「嘶啦」一声,晏寒天的衣服竟是被她一把撕开。
「素……唔!」
晏寒天的脸色很黑,虽说这是自己的媳妇,可是被媳妇强上的感觉……
「梅素婉,你受着内伤呢!」
梅素婉眯着眼睛,看着身下的男人,竟是伸手将他拉了起来,「运功!」
「你……」
「快点……」
不是梅素婉突然「兽」性大发,只是刚刚她的脑中突然闪过颜汐的脸,她说,双修的时候,只说了一半,而许安楠却并没有告诉她,达摩与措骨不能双修,所以,她大胆猜想,是不是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不然,有坏处的话,她怎么杀了尉迟敬给他们俩报仇?
「你这女人……」
「别矫情了,这事折腾起来,你能从天黑弄到天亮……」
晏寒天脸更黑了,虽说这是实话,可……「那时候你没有内伤……」
「少来,不想我内伤加重,赶紧跟我双修……」
「这可是你自找的……」
——
「寒天……」也不知过了多久,梅素婉轻轻的叫了一声。
晏寒天倏的睁开了双眼,眼中精光乍现,看着面前笑容满面的梅素婉,一下子扑了上去,「该我了……」
「别闹了,快起来,我听到小丫的哭声了……」
「是吗?说谎……可不好……」
晏寒天话落,眯着精光四射的双眼,更是堵上了梅素婉的唇。
达摩与措骨双修,晏寒天心下大骇,措骨竟是跃到了顶层,而且他的内力与她的内力,似乎发生了一丝不一样的变化。
晏寒天很清楚,身体里的内力,似乎被去了杂质,更为精纯了。
而梅素婉体内的内伤,以着疾速復还不说,他的内力,她再未排斥!
「呵呵……」梅素婉低低的笑着,「我好像能听到更远一些的声音了……」
「是我不够卖力吗,你却在想其它……」
「不,是我太兴奋!」
先前与尉迟敬一战,她便发现,这外得的内力,不如自己修出来的得劲用,可现在,她已觉得身体里的内力,就是她自己的一般,更不要说还更上一层。
搂着晏寒天的脖子,「我忽然想,你的措骨阴功,或者是师父想给颜汐前辈修练的,可惜,颜汐却将一生的情错付了……唔唔……」
晏寒天挑眉,干脆直接封住她的唇,做.爱做的事时,最好钻心一些!
等到晏寒天与梅素婉走出屋子,却是第三天的傍晚了。
而这两天里,尉迟敬没有来。
晏寒天道,「他受伤不轻,而且还约了他桅牙山一战,我倒是觉得,他或者已先一步,去了桅牙山。」
至于干什么,自是不用问,做陷阱去了!
「婉儿,我跟你一起去。」
却在这时,高伊萱上前说了一句。
梅素婉看着她挑了挑眉,「娘,你与外婆带着小宝小丫回淄博……」
高伊萱摇头,「我跟你去,我有话要跟他说。」
「娘……」
「婉儿,就让你娘跟你们去吧……」
沈茹说了一句。
随后拍拍小宝的肩膀,「跟老祖宗先回淄博吧。」
小宝扭头去看爹与娘,见二人点头,便带着金钗四人,站到了沈茹的身边。
沈茹看了看高伊萱,想说什么,终是没有张嘴,拍拍小宝的背,下了楼。
而这厢,晏寒天夫妻二人,加上陌痕石仁与碧瑶,带着高伊萱,六人也下了楼。
「掌柜的……」
碧瑶唤了一声,将几张银票放在了他的面前,「这是多日来叨扰外加弄坏东西的赔尝……」
「不不不,这位夫人,小的这辈子能侍候擎王与擎王妃,已是几世修来的福份,怎么可以再收银子……」
「这可不行……」
「行的行的……」掌柜子是说什么也不收钱。
可梅素婉的目光却看到,他的柜檯旁,摆着一副超大的纸张,一旁还有研好的磨,这会再看这位掌柜的,忽然间就笑了,还真的是一个做生意的老手!
碰了碰晏寒天,「给他写副字吧!」
那掌柜一听,动作顿时一僵,满脸通红。
「你倒是会做生意,但我希望,不要借着王爷的字,来做店大欺客的生意!」
那掌柜的忙给梅素婉跪下去去,「请王妃放心,小的以前没有欺负过客人,这以后自然也不会,绝对不会污了王爷与王妃的名声。」
晏寒天瞪了一眼梅素婉,倒是上前提笔写了四个字,又落了自己的名字,这才放下了笔,走了回来!
那厢梅素婉从碧瑶手中将银票拿过来,放在了掌柜的面前,「银子还是要给的……」
「王妃……」
「好了,我们走了,有缘再见!」
说完,一行人便上了马。
可那蹲在墙角的女人,却奔着马跑去,「官人,等等我……」
梅素婉瞪了一眼晏寒天,「真是……丑的时候桃朵不断,这俊了……」
晏寒天急忙搓了把脸,放下手,却已是口歪眼斜鼻孔朝天……
碧瑶掩嘴笑着,石仁嘆了口气,「爷,属下将她打发回去……」
调了马头,石仁折了回来,一把将那爱幕自家爷的刘家姑娘扔进了店里。
那掌柜一愣,忙小心翼翼的将手中的字放下,「这位爷,这是……」
「这姑娘的精神不大好了,王妃说劳烦掌柜给她送到家里吧……」石仁目光从那字上闪过,咽了口口水。
那刘姑娘却大叫着,「我很好,我不要回家,我要去找官人……」
「刘小姐,我们家王爷与王妃已经回復京城,不是我这当属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