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这首曲子。”
琵琶声戛然而止。
雪琯被人从背后抱住,一只大手覆在她的手背上,止住了琵琶声。
她从激荡哀愁的曲调中回神,将琵琶往身侧一放,眉头紧皱。
“你又杀人了?”
鼻尖一股血腥气,心底忍不住窜上凉意。
男人双手用力,将她横抱而起,放在床上,自己则蹲在床前,脑袋靠着她的大腿。
“没有。”
雪琯听到这两个字,才稍稍放下心来。
“是你自己受伤了?”
既然血不是别人的,那就是他自己的。
男人脑袋在她腿上蹭了两下,声音依旧低沉。
“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