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素好商量,她就当减肥了,不熬夜也勉强可以做到,但这个运动……
臣妾还真是做不到。
「运动这一项,我能拒绝吗?」
祁燃捏了下她的鼻子,笑得意味不明,「你说呢?」
「……」
事实证明,运动这件事她是逃不掉的。
晚饭过后,两人合力收拾了厨房,等食物在胃里消化的差不多,徐知岁在祁燃的监督下换上运动鞋,和他一起下楼夜跑。
小区南门外有个大广场,常年被广场舞大妈们霸占着,一到夜里音乐放得震天响,附近的小孩完全没法休息。
最近似乎有人投诉,大妈们有所收敛,也换了个人少的地方闹腾。
天气逐渐转暖,夜里出来运动散步的人慢慢变多,放眼望去倒是一派和睦景象。
徐知岁抱着来都来了的想法,在祁燃的鼓励下象征性地跑了几步,却是还没跑上两圈,就累得气喘吁吁。
祁燃在旁边陪着,见她停下,回头笑道:「我记得你高中的时候跑步挺快的。」
徐知岁弯腰扶膝,看着他大口大口地喘气,「你也知道那是高中,过了多少年了!自从大学毕业没了体育课,我几乎就和运动这个词绝缘了。」
这么说还是给自己留了几分面子,其实大学的时候她就不爱上体育课了,一听到体测能躲就躲。
到了如今,每天最大的运动量也只不过是在久坐之后起来活动活动腰骨,偶尔赶个地铁跑上几步,已经是她的极限,若是非要她健个身什么的……
还真是要了她的老命了!
「再坚持坚持。」祁燃朝她伸出手,「适量的运动对你晚上的睡眠有好处。」
徐知岁看了他一眼,手搭在他的掌心,借着他的力站了起来。
两人手牵着手又跑了两圈,徐知岁再次停了下来,委屈巴巴地蹲在地上求饶。
「真的不行了,我跑不动了。」
祁燃舒了口气,无奈地将人从地上捞起来,「你这明显是缺乏锻炼。」
徐知岁耷拉着眼角,一脸幽怨地看着他,「好吧,我承认我懒,但你能不能换个项目,再跑下去,我的心臟就要炸了。」
「其他……也不是没有。」
祁燃挑眉,覆在徐知岁耳边低语。
徐知岁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耳尖蓦地滚烫,红着脸推了一把他的肩膀,「你想也别想!我腰还酸着呢。」
祁燃笑而不语,顺势握住她的手腕,手指挤入她的指间,与她十指相扣。
他牵着她往家的方向走,脚步越来越来,到最后两人在小区里跑了起来。
路过的邻居用奇怪的眼神打量着他们,徐知岁视而不见,只是悄然握紧了他的手,脸上是自己也未曾察觉的甜蜜微笑。
欲一望来的急切,甚至等不到回家,祁燃就将人抵在电梯的角落,抬手捏住她的下巴,重重地吻了下去。
密不可分的唇舌追逐,两人犹如紧紧纠缠的藤蔓。
他吻得太急,动作也不怎么温柔,徐知岁舌尖被他吸得生疼,仰着脖子推开他,胸口剧烈起伏,「这里还有摄像头呢。」
「不怕,自己家的,别人看不到。」祁燃捏住她的后颈,吻如碎雨般来到她的脖颈,扯开衣领,滚一烫的唇停留在锁骨处,轻轻地啃咬。
苏痲的感觉滑过全身,徐知岁满脸通红,手指穿进他的短髮,死死咬着下唇,害怕自己会情不自禁发出一丝可疑的嘤一咛。
电梯门打开,祁燃把人横抱进屋,甚至等不到回房间,就急切地脱去外套,将人按在了沙发上,直奔主题。
衣服鞋子散了一地,当他再次得偿所愿,徐知岁不安地扭动着身躯。
「这就是你说的……另一种运动?」
祁燃俯身吻住她的唇,汗水顺着他的脸颊下巴,滴落在她白皙的肌肤,「难道这不算有氧运动?」
「可是……」徐知岁的呼吸更加沉重了,「我觉得这个比跑步更累。」
祁燃抱起她,三两下换了个位置,「有充分的数据表明,ML能使大脑分泌更多的多巴胺,多巴胺会给人愉悦的感觉,这对治疗的你的抑郁症是有益的。」
他忽的用了几分力,徐知岁低声呜咽,睁开眼睛,看见男人棱角分明的下颚,凸出的喉结,漆黑的眉眼里含着浓郁的情意……
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好像漂浮在云端。
祁燃捏住她的下巴,亲吻她的唇角,呼吸着她的呼吸。
「所以岁岁,你现在觉得快乐吗?」
「……」
即便是在这种时刻,徐知岁也说不出太露骨的话,只是沉默着承受他霸道的占有欲,并尝试学会回应。
然而祁燃却不打算就此放过她,她不回答,他就变本加厉,用暗哑地嗓音再而三地追问:「岁岁,你快乐吗?」
徐知岁趴在他的肩上,眼泪打湿了他的锁骨,「你能不能闭嘴。」
……
第二日,徐知岁在床榻上休息了整整一天,午饭也是祁燃做好端来卧室餵她吃的。
大脑有没有分泌更多的多巴胺她不知道,反正在那样高强度的运动下,睡眠倒是真的有了改善。
周一上班的时候,冯蜜在值班室和她打招呼,好心地询问:「徐医生,你的嗓子怎么哑了?」
徐知岁清了清嗓子,心虚道:「是吗,大概是上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