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查,你有想法吗?」孙政委继续问她。
苏姚十分干脆地回答,「要是有想法,我也不至于过来跟您求助。」
孙政委又长长嘆了一口气,这已经是他这一上午,不知道第多少次嘆气了。
如果大张旗鼓地查,那白参谋的名声肯定得受到影响。像之前那种悄悄地去查,又查不出来什么结果。
「咱们不能因为没来由的一句话,就怀疑同志。但是一旦同志身上出了问题,那也绝对不能姑息。」孙政委沉吟良久后开口「要不你先回去,我好好想想,等想出办法再给你答覆。」
苏姚笑了笑,「没关係,我可以在这里等您,也快到下班的时间,正好跟周言安一起回家。」
孙政委:……
「那你去他办公室,等着下班。」
苏姚把他面前的两封信,收到牛皮纸信封里,「我怕去他办公室里等,可能会影响他工作,我就在您办公室等一会儿就行。」
孙政委的年纪比苏父还大,一直把她当小辈一样看待,但苏姚这般的不见外,孙政委一时之间也无话可说。
那就等着吧。
苏姚等待的过程中,无事可做,觍着脸问孙政委,「您这有书吗,我看看打发时间。」
孙政委从抽屉里抽出一本书,扔到苏姚面前,「再说话就去周言安的办公室等着。」
苏姚忙不迭地应声,打开封面一看,竟然是《论持久战》,这着作她只从历史书上听过,却从没有拜读过。
翻开书本,苏姚逐渐看得入了迷。
突然一阵敲门声,忙着办公和一心看书的两人瞬间被打断,孙政委喊了一声「进」,门被从外推开,进来的是周言安。
他的神情微愣,显然没想到苏姚正在看书。
有点像谁家被父母带去办公室的小孩,坐在家长的办公桌前,正在乖乖地做作业。
苏姚现在就是这样的状态。
周言安从门外进来,孙政委开口问,「言安有事吗?」
他点点头,「来叫苏姚下班。」
孙政委:……
孙政委一把年纪,从来没有这么无语过。
苏姚立刻合上书本,站起身,「你怎么知道我在这边?」
「你刚才进门的时候,看见了你的背影。」
原来是这样,不过周言安怎么知道她还没有离开呢?
孙政委无奈道,「既然言安过来接你,那你就跟他一起下班去吧。」刚好,他也得下班了。
苏姚走了两步,想到什么事,停下回头看孙政委。
孙政委,「又怎么了?」
苏姚把手里的书举起来,「这本书能借我看两天不,我看完就还您。」
刚才她把书当做自己的,直接合上就立刻。
孙政委还当有什么大事呢,原来就为了这个,「你拿回去看吧,还不还都没关係。」反正他已经看完了。
苏姚的态度十分坚决,「看完了肯定还您。」
她又说,「也到了下班的时间,您要不跟我们一起下班?」
他是得了失心疯,才想着跟一对小两口一起下班,路上只剩下看两人之间黏黏糊糊了。
没那个爱好
孙政委坚决拒绝,「你们先走,我这边还有点事没做完,搞完了就下班。」
苏姚夸了两句,「您真是工作认真,我们都得向您学习。」
说完她捅了一下周言安的腰,「你说是不是。」
周言安拗不过她,配合说道,「我们都应该向您学习。」
孙政委能不知道苏姚是在恭维他吗,但是不影响他心里高兴,他哈哈大笑说道,「少来这套,你们赶紧下班,别在这耽误我工作。」
苏姚跟周言安也离开了他的办公室,并顺手将门给带上。
周言安只是过来看一眼苏姚在不在,如果苏姚在,那就一起下班。如果人不在,那他还可以再回去工作一会。
周言安回去把办公室的门给锁上,就听苏姚问她,「你怎么知道我在孙政委的办公室没走啊?」
「这是夫妻间的心电感应。」
苏姚有点不可以思议,「真的假的。」以前就在各种小报上,看到过这种说法,难不成是真的吗?
「当然是假的了。」
媳妇现在越来越好骗。
这人现在怎么变坏了。
苏姚不想搭理他,周言安在身旁跟她解释,「我猜测你不会离开,所以就去试一试。」
「那我要是不在,你白跑一趟,怎么跟孙政委解释为啥要敲门。」
周言安语气无赖,「就说有事找他,但是忘记什么原因了。」
苏姚一时语塞,还得是你。
但这个回答,相比于夫妻间的心电感应,更能让苏姚感动。
周言安的军大衣口袋里揣着媳妇的书,还有媳妇的手。
苏姚这是突然说,「我们现在的这个姿势,一旦摔跤很危险的。」比周言安说过双手插兜走路,还危险的姿势。
「有我在,不要紧。」
苏姚阴阳怪气地笑了两声,「话不要说得太满,容易被打脸。」
鬆手是绝对不可能鬆手的,周团长用实际行动表达了这个原则。
在路上,苏姚没有问过周言安中午吃什么的问题,因为两人中午饭在早上出门前就已经扔进锅里咕咚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