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我夫君明明还有气,为什么你们要把我们赶出来,我们有银子治。」一个三四十左右的妇人哭泣道。

「你夫君已经病入膏肓了,就回家等着吧,别来找晦气了行不行?」医馆的小伙计说道。

「可是他明明还活着,你让我眼睁睁的看着他走,我怎么忍心?」那妇人说完嚎啕大哭起来。

周围的人指指点点的,其实谁都知道,很多人在通知已经活不了的时候都会带回去,有句老话就是死也要死在家里,可是现在医馆不收了,那妇人还赖着不走。

「可是这人还没死,就不收了,这医馆还是医馆吗?」

「那怎么办?医馆也不是全部的病都能治。」

「那倒也是。」

沈东月挤过人群,凑了过去,看了看地上的男人,满脸通红的,显然在发着高烧。

「他怎么了?」沈东月问那妇人。

那妇人见是一个年轻的姑娘,却还是哭泣着说道:「我夫君前几日劈柴的时候,被斧子砍到了腿,伤口包扎过也一直不好,谁想到,前日开始,突然发起了高烧,眼看现在开始抽搐了,医馆突然说不收了,这可怎么办啊?」说完又哭了起来。

沈东月在那人旁边蹲下,轻轻挽起了那人的裤腿,只见脓肿一片,整条腿都已经肿了。

周围人吸了口凉气,有为了那人腿的,有为了沈东月一个姑娘,竟然当街看别人腿的。

沈东月却在想,好机会啊!

「我治吧,抬我那里去。」沈东月对着那妇人一指对面自己的医馆。

那妇人抬头一看,妙仁堂。

这个医馆前几天还没看见过,什么时候开的?

「这,你有把握吗?」那妇人问。

沈东月咧嘴一笑,说道:「他们都不收了,你除了我还能信谁?」

那妇人愣怔的看着沈东月招了几个年轻的半大小子,就那么把自己夫君抬进了他们的医馆。

周围人轰然议论起来。

谁不知道赶人的这家医馆乃是这条街上的老字号了,多少年了,甚少出现误诊的情况,口碑极好。

沈东月对跟在后面的妇人说道:「想要治好,得十天半个月的,你把东西收拾一下,住进来吧。」

那妇人愣怔的点点头,看着沈东月指使那些人烧水,烫东西的,不知所措的站在旁边。

环顾了一下四周,一般医馆该有的,他们倒是也有,就是人特别少,连个看诊的老大夫都没有在,让人不是很踏实。

沈东月拿着消毒完的匕首,给那人清理化脓的伤口,动作干净利索,没有一丝的拖泥带水。

然后开了个药方子,沈东离为难的说道:「大姐,咱们医馆好像有几味药没有。」

沈东月嘴一咧,说道:「去对面医馆抓药,就要这几味,别把方子直接拿过去。」

沈东离哎了一声,没一会就抓了回来。

「大姐,他们倒是人不错,知道我是这家的也痛快的给抓药了。」沈东离说道。

沈东月点点头,告诉东离怎么熬药,还嘟囔着说道:「记得哪天去把沈亦安叫来,他都不用嘱咐怎么熬药。」

沈东离点点头,答应道:「好啊,正好这精细的活我也不愿意弄。」等熬完药,沈东月对已经安顿到后院的那个妇人说道:」下顿药你自己熬,每天三顿,药别落下,我们明天早上再来。「那妇人点点头,懵登的看着沈东月一声招呼,医馆的人走空了,连个看着的人都没有,说是要回家吃饭睡觉了。

怀疑的看着自己的夫君,只见才几个时辰的功夫,高烧竟然已经慢慢退了下来,跌坐在旁,大声哭泣起来。

第二天一早,沈东月他们早早到了医馆,看了看那病人的情况,沈东月就让沈东离赶紧去找沈亦安,多好的一个巡房的大夫啊,不能浪费了。

沈东离答应了声就出门了。

到了中午时分,沈亦安拿着包袱跟着来了。见到沈东月就笑了起来,说道:」东月,我来打下手了。「沈东月也高兴的道:」欢迎啊!「那病人就完全交给了沈亦安,沈东月又开始閒了下来。

这天一大早,沈东月才到医馆,就见一辆马车疾驰而来。

沈东月见上面是长公主家的车徽,以为是县主出事了,忙迎了过去。老嬷嬷下了马车就朝着沈东月说道:」姑娘,我们公主请您过去救命。「沈东月点点头,直接上车跟着去了。

这头那妇人惊诧万分,这家医馆的掌柜的竟然跟长公主都有关係,而且专门被人来请回去救命,这得是何等的医术。

沈东月在车上就听见老嬷嬷说着大概情况,病人是长公主驸马的亲大哥——威武侯。

威武侯常年郁郁不得志,就爱好起了酗酒,动辄就喝的烂醉如泥。

可是昨日中午,威武侯喝多了就再也没有清醒过来,并且家人在旁边看着他睡觉,时常就能感觉出呼噜声后没有呼吸了,弄的威武侯夫人一晚上都没有睡好,生怕他一个喘气上不来,就那么过去了。

本以为会像往常一样,睡几个时辰就会醒来。可是这次,整整睡了八九个时辰了,还是没有醒,全家人这才开始害怕起来。

第88章 威武侯府

到了侯府,沈东月跟着老嬷嬷到了威武侯的院子里。

没一会一个富态的夫人迎了出来,见到沈东月这么年轻,显然一愣,看向老嬷嬷为难的说道:「这……这就是长公主说的神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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