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这就是蠢人,真不知道她哪里来的信心,竟然认为这一跪,便可以进北幽王府。
「陆雪,你想进王府侍候王爷和我?」
花惊羽声音轻飘飘的听不出份量,不过身为王府的下人全都知道,自家的主子越是如此云淡风轻,有人越要倒大霉了。
可惜陆雪却不知道,立刻眉开眼笑的望着花惊羽:「请王妃姐姐成全。」
这都把姐姐给叫出口了,花厅里颜冰和阿紫两个人一脸的鄙视,这是有多不要脸了,世上怎么就有这么不要脸的人,她们真想上去扇她们两巴掌。
「好,既然你一心一意想侍候王爷和我,那么就好好的表现给我们看看吧,本王妃留你十天,若是十天后你仍然坚持,那本王妃便留你下来。」
花惊羽伸手端了一边的茶水过来,轻轻的喝了一口,身后的颜冰和阿紫两个小丫鬟脸色黑了,张嘴便叫出了声:「王妃?」
怎么能破例把这个女人留在王府里呢,如若今日破了例,日后很多女人都会有样学样的跑到王府来要侍候王爷和王妃的。
花惊羽却不理会两个丫头,望向白竹吩咐:「带陆小姐去恭池那边去做事吧,既然陆小姐一心一意的想要侍候王爷和我,自然是要给她一个机会的。」
花惊羽话一落,颜冰和阿紫两个人唇角勾出了些微的笑意,总算满意了一些。
偏那陆雪不明所以,一脸笑意的向花惊羽保证:「王妃放心吧,陆雪一定会坚持下来的。」
眼下她先表现表现,等到真的进了北幽王府,她才不会做什么事情呢。
陆雪转身跟着白竹走了出去,身后的花厅里,颜冰和阿紫两个开始凑到花惊羽的身边:「王妃,这个女人太不要脸了,依着奴婢的意思直接把她打死了扔出去。」
「是啊,若是这女人真留了下来,以后别的女人再有样象样还得了。」
花惊羽抬眸似笑非笑的望着两个丫头,看出她们是真心的着急了,忍不住笑道:「其实我也想把她打死了扔出去,不过这幽州不比京城,这里可是闭塞得很,我们初来窄到的,很多事不能过于急促了,以后我们要在这里定居的,我自然不能让人觉得我仗势欺人,而且幽州这边,因为贫穷,很多人家会把女儿嫁进有钱人家做姨娘,别人都认为这是正常的,倒像我这种霸着王爷一个人的女人是不正常的,所以陆雪才敢大刺刺的跪在了王府门外。」
花惊羽昨夜看了一会儿有关于幽州方面的野吏,对于幽州的情况了解了一些。
「而且陆雪乃是商会会长陆会长的女儿,我留她一次,陆会长便要欠我一次,日后定要还我此次的恩情,最主要的是我要兵不见血刃的让陆雪知难而退,还要好好的教训她一次。」
「刚才她去什么地方了?」
花惊羽问颜冰,颜冰笑着道:「恭池。」
恭池是王府后园单独建的一个小池子,这个小池子是专门用来刷恭桶的,主子的丫鬟的还有王府下人的,每天有很多的恭桶要刷,味道实在是太难闻了,平时这些事是管家用来惩犯错的下人的,犯错的下人才会过来做这种事。
现在陆雪被带到恭池那边去刷恭桶去了,可想而知身为陆家金衣玉食的大小姐如何能忍受这种事啊,所以她有得罪受。
花惊羽望向颜冰和阿紫:「你们若是恼火,还不如找两个人去盯着那个女人,还有多找些事给她做做,让她知道知道不该宵想的东西不要宵想。」
「是,奴婢们知道了。」
两个丫鬟一起告安退了出去,花惊羽歪靠在软榻上想主意,眼下她不关心陆雪的事情,只关心如何抓住令狐家的人,这是重要的事情,若是不抓住这些傢伙,只怕他们又要出来杀人了。
后园的恭池边,陆家大小姐陆雪一脸惊骇的望着后园一角的小池子,此时池中放了不少的朱红木桶,池边还堆积了不少的木桶,一阵阵尿臭味散发出来,难闻极了,不远处有小丫鬟吃吃的笑着,指指点点的,陆雪只觉得丢脸至极,指着恭池问白竹,。
「这是什么意思?」
白竹一脸面无表情的开口:「陆小姐,你不是想进王府侍候王爷和王妃吗,王妃便先让你留下来试试,你开始刷吧,若是不刷干净了,中午可是没得饭吃的。」
「啊,我要去找王妃,我进北幽王府可是为了侍候王爷的,凭什么让我干这种粗贱的活儿。」
「你以为你走得了,你以为我们北幽王府是想进便进,想走就走的。」
白竹脸色一凛,瞳眸中射出森冷的寒芒,他身为王府的大管家,如果让一点半点的小事便骚扰到王妃,他这个管家也当到头了,白竹拦住了陆雪的去路,冷冷的命令:「陆小姐开始吧,你不是想表现吗?今儿个这些恭桶便由你刷干净了。」
「不,我要去见王妃,我不干。」
白竹往前走一步,一双凌厉的瞳眸之中折射出嗜血的暗芒,阴骜无比的盯着陆雪:「你确定吗?」
陆雪被吓了一跳,望着这样森冷的眼神,竟然后怕的倒退,指着白竹骂道:「你个下贱的东西,凭什么耀武扬威的,我爹是陆天南,你敢这样对我,回头我告诉我爹,定然饶不了你。」
白竹鄙视的冷笑,这样的女人还妄想进王府,真是可笑至极,白极退后一步一挥手,身后走出两个下人来:「把她给我按进恭池,先喝三口水,看她刷不刷?」
两人走过来,陆雪的脸色吓白了,嘴唇都哆嗦了起来,连连的摇头:「我刷,我刷,」
白竹一挥手两个下人退后,陆雪此刻花容失色,看着眼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