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元安猛地抬起头看他。
她说,「你连这个也都知道?」
由于她的表情已经远不是惊讶可以形容的。
于祲奇怪地反问她,「怎么?知道这个要报备吗?」
闻元安扑哧一声笑出来,「那也不用。」
正说着她家司机把车开了过来。
于祲给她拉开车门,闻元安微红着脸说了句谢谢你,就吩咐司机开走了。
于祲坐下没多久。
江听白就收到条微信,是于祗发来的,内容也就只有一个字,「回?」
他嗤笑了声,「你妹妹倒是不记仇,还问候我呢。」
龚序秋看眼那个回字,「发微信又不带语气助词的,你怎么知道她是在关心你?也许她是为了好锁门。」
江听白敬了他一杯,忿忿道,「你这张嘴真会说话。」
于祲也说,「我妹妹对待外人一向都很有礼貌,教养问题。」
江听白鼓了鼓掌,他这帮兄弟疯狂往他心上捅刀子的模样,真的.....绝美。
「她拿我当外人也行啊,」江听白默了很久,才扶了扶眼镜说,「只要她还当我是个人。」
于祲和龚序秋互相对视了一眼,都没再说话,因为他们清楚地认识到一件事。
江听白攒下满身的傲慢,就这么,一点一点被于祗磨没了。
当天晚上江听白回来的很晚。
于祗已经睡过了两轮,才迷迷糊糊的感觉到身边有人躺下,她有些不耐地翻过身。
江听白做贼心虚地闻了闻自己身上,这也没有酒味啊,他刚特意洗了两遍澡才敢上床来的。
在一起睡了这么些天,就算于祗对他这个人没什么感情,身体也睡出感情来了。
」
所以哪怕接下来的一个多礼拜内,江听白都早出晚归的,两个人连面也碰不上,但清早于祗都要从他身上爬起来。
到了十一点准备入睡时,于祗都会发条微信问他,「回?」
江听白:「回。」
有时候江听白明明坐在办公室,一件待处理的公务都没有,也要等到于祗发完微信才肯走。
好几次他坐在沙发上抽着烟,久久盯着手机屏幕,再回头望向落地窗外将银河的星辉都点亮的弯月,自欺欺人地笑起来。
江听白觉得自己病得不轻,做什么非要揪着这些虚无缥缈又毫无意义的字眼,来求证于祗待他的不同呢?
可等他半夜回到家,看着已经睡熟的于祗,睡没睡相的把另一隻腿露在外面,江听白给她盖好被子后又蹲下去,指腹划过她莹白的脸,心里升起异样的满足。jsg
他们已经是夫妻了不是吗?于祗只是不爱他,不是要摆脱江太太的身份。
那他还有什么好不足意的。
周五下午,一向无事不登三宝殿的荣总,在开庭前进了于祗的办公室。
于祗站起来和他握手,「荣总,您好。」
「我最近被于律师弄得不太好,」荣总直言道,「你有没有办法能让小蝶撤诉?」
于祗也不绕圈子,「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您算是她的老闆,荣总都做不到的事,我能有什么办法?」
「于律师怎么知道我拿她没有办法?」
「就凭荣总屈尊出现在我们律所。」
荣总转着手里的佛珠看了她半天,摸着掌纹说,「怪不得说我今年要离属虎的远点,这就撞上了。」
「白云观在西城区的西便门外街上,麻烦您出了门左转,这里的气氛不是很适合打卦算命。」
于祗只觉得好笑,真是难为荣叔叔了,还记得她属虎呢。
照这个说法的话,江听白阴历生日是属猴的,那他们註定相剋。
俗话说,山中无老虎,猴子称霸王。
不管怎么着一定得折一个是吧?
荣总完全没有要出去的意思,「记得你刚满月的时候,我还送过你个纯金打的小虎。」
于祗在心里翻白眼,开始打感情牌?要不我找出来还您?
她笑了笑,「我爸爸也很惦记您的,有空常去家里做坐坐。」
到这里为止荣总的招数还没使尽,他站起来说,「你们家听白前阵子回北京了对吧?」
怎么个意思?还想用江听白来牵制她不成?这点子手段,也就配玩弄顾小蝶这种货色。
于祗的手藏在桌子底下攥着裙摆,但荣总真去找江听白的话,她要因为这种事儿和他争起来吗?
就他那动辄一副要开口训人的模样,如果观点发生分歧,真说不好他们又会打响一场遭遇战。
而就他们目前这种冷若冰霜的关係,能扛得住这么猛的火力袭击吗?
算是扛得住一次,又挡得住两次吗?
光上一回秦楚兮的事情,弄得他们到现在都还没说过一句话,江听白不说于祗也不说。
荣总走出她办公室以后。
于祗起身去茶水间倒了杯橙汁,韩岷突然在走廊里叫住了她,「于律师,等一下。」
于祗停下脚步,「有事吗?优秀的小伙子?」
从上次韩岷给一位老奶奶提供法律援助,老奶奶执意要把孙女介绍给他并当众问,「这么优秀的小伙子,怎么还会没女朋友?」
那之后全律所都开始叫韩岷小伙子。
韩岷腼腆地挠了挠头,「谢谢你啊,我知道那次方总的事,是你摆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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