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秘书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他太了解郭凡的性子,但他还是想为在他眼里泉水般清甜的闻小姐说句话,邹秘书看着他的脸色,「其实简家那位也有些来历的,为什么就非得是元安小姐呢?」
郭凡脸上微微笑着,眼神却冰冷的没有温度,「当然是因为我爱她。」
这时候过来一个扫落叶的保洁员阿姨。
她拿笤帚指了圈满地的烟头,「小伙子,要人人都像你这样的话,小区的卫生还有搞头啊?」
郭凡说了句抱歉,从钱包了拿了几千块钱给她,「辛苦您打扫一下。」
保洁阿姨拿了就笑眯眯的走了。
邹秘书却知道不好。
果真郭凡上车后就吩咐,「别再让她在这儿上班了。」
「郭总——」
邹秘书忍不住为这位阿姨担心,「她一看就外地来的没什么本事,可能好不容易才找上一份工作,这么断了人家饭辙是不是太......」
「那你就断你的!」
郭凡猛地大力拍了下方向盘,脸上露出鲜少有的阴毒粗暴:「这么喜欢当活菩萨,明天去找个庙把自己供着吧,就不用再来上班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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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纸婚
◎不能漏了馅。◎
闻元安在北京的春夏之交里过了一段流光溢彩的日子。
那些打断骨头连着筋的浓雾作雨的哀愁, 她一生仅有一次的不顾一切的莽撞劲儿,好些原本漂浮在脑中,四海为家的,时刻作乱生事的情涌, 不停翻滚着的要她走到于祲身边告诉他, 其实我从没有做过这么出格胆大的事情。
可是为了你的话, 好像什么都可以。
但这些话闻元安到很后来也没机会说。
在一起时无须多言, 分开以后多言无益。
于祲是情场里的老手, 他是一个比她要成熟理智许多的爱人, 永远能把握的好分寸。
闻元安就在他这些恰到好处的尊重,和撩云拨雨的江水为竭之情里, 觉得自己好像爬上梯子摸到了星星。
导师那天把她叫去办公室。
闻元安敲了下门,「大周五的您找我?」
老院长横了她一眼,「周五没事儿我就请不动你了?你多少天没见你导了, 上周还说要去我家借书的人。」
「不是这个意思,」闻元安拉开椅子坐到她对面,「有事您就说吧。」
老院长在一迭厚厚的列印纸上敲了两下,「这是你交上来的东西,自己先过目了一遍吗?」
「没有。」
闻元安老实说, 「已经提交到了您这儿的论文,我绝不会再打开来看它的,这是身为读博人最后的倔强。」
「......」
她经历过太多次这样的事情。
每次交给了她导师之后,要是又再打开邮箱来检查一下的话,一定会有各种问题出现。
而且还没办法修改,那不如不给自己找不痛快, 她选择闭上眼不看。
闻元安问她说, 「怎么?写得不太好吗?」
但她导师说, 「不,写得太好了。」
闻元安端起茶来喝了一口,「老太太搞什么欲扬先抑,我还以为又要拿回去改呢。」
「写得这么好,打算发哪里?」
老院长就靠在圈椅上好整以暇地看她,「《儿童文学》还是《少年文艺》?《读者》中间有一栏是个笑话合集,我看你的论文放进去蛮合适的。」
闻元安:「.......」
但她导师还在喋喋不休,「让你研究白居易的诗歌,没让你写他混乱的生平,大家也不想知道他府上养了多少家妓,每三年换一批鲜嫩货色,和元稹有什么甜美爱情。看看你自己论证了些什么,说元稹写《酬乐天劝醉》——王孙醉床上,颠倒眠绮罗。君今劝我醉,劝醉意如何?」
说到这里老院长又敲了敲笔,「几百年来,这首诗的定调就是描写友谊!」
「可你怎么写的啊?说元白二人是长安红灯区烟花之地的终身VIP会员,成天耳鬓厮磨,他灌醉元稹,是为行不轨事,情意早已跨越了朋友的界限成为惺惺相惜的伴侣。你是娱记吗?」
闻元安边翻开自己的论文,指了出来,「那不是这一大段都要删掉?」
「这样的无效论述有什么不能删的?你家里的剩菜不是每天都扔的吗?」
「......」
「我写的时候还挺有激情的呢,」闻元安还很有些不乐意的,「以为会是大震学术圈的言论。」
老太太哼了一声,「你放一万个心好了,就你这样的论文对学术圈,构不成一丁点威胁。」
闻元安收进包里,「初稿嘛,我再拿回去修改。」
她导师年轻的时候就是院里一张铁嘴,「是初稿啊,我拿到的时候以为是草稿,误会你了。」
「......」
闻元安拿上被贬得一无是处的论文,半声不吭地离开了她导师的办公室。
这还算好的,上一回老太太直接说她,「我冒昧问一句,你高考.答案从哪儿买的?」
您确实够冒昧的。
闻元安站在电梯里,就以「我是脑子里进了个大西jsg洋才会选择读博」开头,刷了一段长篇大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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