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准他阿姐还并不知晓,她的和离书被偷了,只当是一起烧了。
真是这样的话,那她阿姐眼下应还不会为此烦恼忧心。顾南章也不会知晓此事。
这么想着,沈晏柳心思略略一定。
……
新宅内,阳光透过窗户映进来,将窗前小小一株合欢树的树影,也斑驳映了过来。
外面廊下挂着的鸟笼里八哥嘎嘎叫声,惊醒了沈胭娇。
她先是有点茫然地睁开眼,才想到这是在新宅。
乍然想到昨日的事情,沈胭娇一个激灵,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她忙转脸看向一旁,发现顾南章却没在屋里,不过也不意外,他是要上朝的。
想着他昨夜那般折腾,天不亮便要赶去上早朝……去了朝里,每日里还忙的四脚朝天的。
沈胭娇皱了皱眉。
这身子如何熬得住?
想到昨夜顾南章在自己身上的狂纵,沈胭娇没好气地又拧了一下被子。
好好说事,又被他带偏了。
只是这事依旧叫她心里想压着一块巨石。
「夫人醒了?」
秋雨听到动静,走过来忙打起了床帐。
「他走时说什么了么?」
沈胭娇问了一声,没让秋雨服侍,自己随意穿了衣裳。
「大人说——」
秋雨微微一顿。
「说什么了?」
沈胭娇疑惑道,「你为何吞吞吐吐的?」
「夫人,」
秋雨小声道,「大人叫这新宅的管家——叫人看住了这院子,说是……禁足——」
沈胭娇:「你说什么?」
「奴婢也不知,」
秋雨忙忙道,「只一早见院门外多了下人,奴婢过去问,说是管家吩咐的,叫看住这院子,说是将夫人……禁足了。」
她说着,神色间也有一点惶恐。
她家夫人不知又如何惹恼了顾大人,这一回又被禁足了。
想想上回这位爷和夫人之间的彆扭,过了那么久才融洽了过来……这才好了这么一段,如何夫人又被禁足了?
且这一回不同上一回。
上一回在英国公府辰石院的时候,这位爷并不曾明说,只是叫人拦着出入……虽说实际上也是禁足,可并没大张旗鼓叫人知道。
这回那管家过来直接就说是禁足。
沈胭娇疑惑地皱皱眉。
正要叫管家过来问问,一闪眼见那边桌上有张纸。
她几步走过去,拿起那张纸,只见顾南章在那张纸上只写了四个字:
勿忧,听话。
沈胭娇眸色闪了闪。
勿忧,大约是指那和离书的事情。
听话……
沈胭娇轻哼一声。
她隐隐猜出,顾南章这般大张旗鼓地对她禁足,想来也是有他的用意。
「夫人?」
秋雨小声道,「嬷嬷又去叫人问了——」
「没事,」
沈胭娇一笑道,「你们不必忧心这个,正好歇一歇。」
秋雨鬆了一口气,神色也轻鬆了不少。
「夫人,」
这时宋嬷嬷进来,向沈胭娇回禀道,「问了那管家,似乎说是爷怕夫人再去为他的身子,不惜重金向胡商买那些乱七八糟的药,不得已才不让夫人出去。」
沈胭娇:「……」
「夫人何时为爷买了……买了药?」
宋嬷嬷明显很疑惑。
她几乎整日跟着沈胭娇,从没听说沈胭娇叫人去买胡商的药啊。
不过,外面传顾南章那什么不行的谣言,她也听过了,不过没当真……毕竟夫人和爷之间,这两日……挺勤的。
「这,」
沈胭娇心里骂了一句顾南章,脸上神色不动,「之前托大哥去买的——你们不必多问。」
她没想到,顾南章是用了这么一个藉口。
什么藉口不好,这藉口传出去,感觉她像个被奸商坑了一顿的傻子。
宋嬷嬷没忍住抿嘴一笑。
「夫人,」
想了想还是没忍住,她小声道,「老奴先告个罪,请夫人恕老奴多嘴……男人这事,急不得,这身子还是要图个长远……」
她猜度是顾南章虽可……只是她家姑娘觉得还不够……才去想买那种……那种助兴的什么药?
只是这药可不能乱吃,吃了会伤姑爷身子的。
沈胭娇:「……」
她默默磨了磨牙,艰难地嗯了一声。
这时,外面下人来报,说是沈家四少爷来了。
顾南章对下人说是禁了沈胭娇和她身边人出外,却没禁了外人来看她。更何况还不是外人,是自家夫人的弟弟,自家爷的小舅子。
沈胭娇敛起心神,先见了阿柳。
她猜测阿柳必定是听说了她庄子失火的事情,来关切问一问。
果然,阿柳开口就问了这事。
「阿姐,这回失火,可有要紧东西损毁?」
沈晏柳盯着姐姐的眼睛问道。
「没有,」
沈胭娇笑道,「就只烧了两间屋子,你别担心,已经叫人开始修葺那边了。犯错的下人也都处置了,且放心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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