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么吃着,满足嘆道:「说起来,以前首都饭店,我最爱吃的就是这个汤和他们的脱骨酥鸭了,不过现在他们好像不做脱骨酥鸭了?」
陆绪章正好将那尜尜枣洗了端上来,听到这话,道:「你就一心惦记着吃。」
孟砚青:「有什么不对吗?」
吃,就是人间正义。
有胃口吃,那就是世间最幸福的事。
陆绪章微挑眉:「对,太对了,来,吃尜尜枣了。」
当下三个人坐下来,尝了尝,这枣儿皮薄肉厚,吃着倒是脆甜。
陆亭笈嘆道:「这大枣挺甜,往常满婶买过这种枣,没觉得这么好吃。」
正吃着,突然听陆绪章道:「这枣儿哪儿来的?」
孟砚青:「哦?」
陆绪章就那么看着她:「别人送的?」
孟砚青在他不错眼的打量中,颔首:「对。」
她神情顿了顿,还是补充说:「男的,我的追求者,出去十三陵玩,特意摘了给我送过来。」
陆绪章那脸色瞬间变得非常古怪。
孟砚青看出来了,他恨不得把那吃进去的吐出来。
一旁陆亭笈刚起身倒了杯水,没听到这两位的话,他重新坐下,依然吃得很香,一口一个地吃:「挺甜的,回头再要点吧!吃完螃蟹再吃枣,日子赛过活神仙!」
陆绪章扫了眼这傻儿子,一时只觉无可救药。
吃完饭后,在陆绪章指挥下,陆亭笈一起把餐厅厨房都打扫过了,又把家里的一堆垃圾带走了。
总之,这父子俩把家里打理得妥妥当当。
孟砚青对此心满意足。
如果前夫能带着儿子经常来这么一遭,她这日子也挺舒心的。
送他们离开的时候,她笑着道:「虽然我们现在不是夫妻,但也应该经常一起吃饭,让亭笈感受家庭的温暖。」
陆绪章看着对自己发出温柔邀请的孟砚青,没什么表情地道:「你就可着我欺负吧。」
孟砚青见此,马上变脸:「那你就不要来好了!」
陆绪章忙道:「我就说说,我还得给你修整厨房。」
陆亭笈从旁搂着孟砚青的胳膊讨好:「母亲,父亲不来我也会来,明天我放学就过来,你计算机有什么不明白的我教你,数理化等我学好了我也教你。」
孟砚青满足得很,冲陆绪章扬眉,很有些显摆的样子:「看,还是我儿子乖。」
陆绪章看看儿子,顿时有些酸。
一时两个人上了车,今天特意没让司机开车,陆绪章自己开车,胡同狭窄,倒车半晌才出去。
等走在街道上,华灯初上,握着方向盘的陆绪章瞥了一眼身边的儿子,终于开口:「亭笈,有个问题,我觉得你应该深入思考下。」
陆亭笈吃饱喝足,其实有些犯困,现在听到父亲这么说,没什么精神地问:「什么?」
陆绪章仿佛很随意地道:「你想过吗,如果你母亲结婚,那你该叫对方什么?」
陆亭笈认真想了想,终于道:「我母亲结婚的话,那我不就是多了一个爸吗?」
要拐弯了,陆绪章打着方向盘:「对,你母亲结婚,那你就得喊别人做爸了。」
陆亭笈:「我母亲现在这么年轻,她如果要找,肯定得找个年轻的吧?」
陆绪章心里忍不住泛酸,不过还是道:「应该吧。」
陆亭笈把胳膊肘抵在车窗上,托着下巴,拧眉思考着这个问题:「那也就是说我后爸只比我大几岁?五六岁?以后我和后爸走在街上,别人一定以为是兄弟?万一母亲和我考上大学,没准她可以和我同学谈!那样也挺好玩的是吧?」
陆绪章直接给他停车:「给我滚下去。」
陆亭笈顿时不犯困了,他诧异地看向陆绪章:「这……你别生气,我就说说,开个玩笑。」
陆绪章挑眉,冷眼看他:「说得这叫什么话?这种事情是随便说的吗?」
陆亭笈忙道:「我错了,是我刚才说得不对,我道歉。」
陆绪章的情绪这才勉强收住一些,他无奈:「也是老大不小的人了,怎么话都不会说?」
陆亭笈看他这样,嘆了声,却是道:「父亲,说实话,我当然不想有个继父,放眼看过去,这个世上比你强的能有几个?谁配当我继父?」
他还暗暗在母亲面前夸自己呢,就凭这个,他暂时考虑给父亲投一票。
陆绪章:「这还像个人话,这会儿我们父子关键得齐心协力,打退觊觎你母亲的野男人。」
野男人…
陆亭笈额头微抽,看了眼身旁这位。
所以,父亲算什么,家养的男人吗?
半晌,他终于道:「那现在我们怎么办?」
陆绪章:「这段时间多走动吧,我如果来多了的话,我怕你母亲会反感,她一恼,还不知道说什么。但是你不一样,你可以每天都过来。过两天我再把床搬过来,把你的房间安置好,这样子你就干脆住在这里。」
陆亭笈满意:「好!这个好!」
陆绪章蹙眉,沉吟道:「那个送枣的,还不知道是什么来路,回头你摸清楚底细,一旦知道对方消息,马上向我报告,我们再看看怎么应对。」
看到那枣,他就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枣,枣,枣,拨动他心里的隐刺。
Tips: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