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敢喝醉酒给我胡说八道试试!就算要回哪里去,除了恶魔族,除了你我还能跟谁啊?!”
澜月被她按在枕头上,吃痛地微微皱眉,还残留着不甘气恼的眸子呆呆看着眼前这张狰狞的脸,睫毛颤了颤,挣扎的动作缓缓停下了。
“夫人!发生什么……”
“千翎!”
听见声响,离朔珑牙两人几乎同时推门而入,警惕的目光扫视了屋内一圈,而后落在那扑在床头的“饿虎”,和那被虎爪按在枕头上动弹不能的“小黑兔”身上,两人一愣,脸上同时燥热了几分。
“来得正好,拿胃药来。”
千翎回头看了他俩一眼,又转回头,看着面前枕头上动弹不得安分下来的家伙,低头朝他凑近了点,得意歪了歪头露出一对小虎牙:
“小样,还治不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