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得可怕。
……老师?
云沧言叫爷爷……老师?!
“你怎么会知道这个地方?”她惨白着脸开口。
小时候,是她亲手把爷爷葬在这里,因为不知道爷爷的名字,只刻下了“爷爷”二字,除了她和当时蔷薇园的少数人以外,根本不该有别人知道坟墓里的人是谁。
云沧言怎么会……
黑色的伞搁在草野间,云沧言深邃蓝色的长发沾了湿漉漉的水珠,披散在清瘦背脊上,未回头的背影徒增萧瑟。
“我当然知道。这些年……这世上除了我,再没人记得他。”
睫毛垂落,他修长的手指慢慢抬起,抚上坟墓前竖长的石块,嘴角慢慢勾起一丝凄凉又讥讽的笑:
“昔日尊贵无上的上代长老阁首席长老,落得如此境地……”
“老师,都怪您自己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