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扮作花陵玄,陪孙女花风妍在这里吃早点,习惯了吧。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扮成玄老的?”千翎顿了顿,又问,“我很小的时候,曾经在天水区盛会上看见过一次玄老,那个不会是……你吧?”
“不是。”
他睫毛也懒得抬。
“花陵玄……是个不识抬举的蠢货。他手染鲜血多年,一朝悔悟想要全身而退,岂有如此易事。我只好杀了他,再替他照料孙女了。”
千翎惊住了,看着他说话时轻描淡写的语气,方才觉得怪异的心底再次冒出寒气。
“那时候花风妍和镜一样,是十岁吧……”
云沧言微抬了抬下巴,沐着晨光的睫毛镀上金色,殷红色的瞳眸通透见底,偏有股暖阳也驱不散的冷酷:
“真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