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些就不是方秀能知道的了。

这辈子她会成为司令夫人,享受权利和财富。而姜安宁夫妇註定只是她和丈夫盛开元登上顶峰的垫脚石,不必放在心上。

这趟火车从首都出发,经过锦城发往羊城,绿皮火车慢,差不多要一天一夜才能到。

姜安宁睡了一觉,浑身都舒服了不少,醒来的时候快到晌午了。

火车餐车从卧铺路过,竟然有新鲜的军屯锅盔卖。

姜安宁走过去,「同志,请问这锅盔多少钱一个?」

铁路员:「素的三分钱一个,肉的五分钱一个,不要票。都是新鲜出炉的,姑娘来几个?」

「给我五个吧。」

付完钱,姜安宁拿着锅盔回到座位,和周恩瑾一起吃。

军屯锅盔和一般的锅盔不一样,要先在揉好的麵饼上面沾满了芝麻,然后用油酥一遍,酥出香味后再放入炉膛烤的酥脆。烤的时候多余的油被烤出来,锅盔吃起来油而不腻,酥香爽脆。

曹老太的孙子闻到香味醒来,哭着闹着要吃锅盔。曹老太心疼钱,舍不得买,居然问姜安宁要。

姜安宁无语了,她怎么有脸开口。

曹老太见姜安宁不回答,竟然将目标转移到了周恩瑾身上,军人为人民服务,他总不好拒绝。

「解放军同志,我儿子也是一名海军战士。看在孩子饿了的份上,你能不能把你的锅盔分一个给我孙子。」说的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周恩瑾还没回答,姜安宁先开了口:「他没有锅盔。这些锅盔都是我的。」说完当着曹老太的面,把剩下的锅盔每个都咬了一口。

想拿身份说事儿,欺负她男人,不行。

姜安宁鼓着腮帮子瞪了曹老太一眼,像只可爱的松鼠。

周恩瑾望着姜安宁的眼神温柔如水,这种被人围护的感觉似乎也不错。

曹老太虽然不嫌弃孙子吃她的口水,但也不好当着怎么多人的面继续要。偏偏孙子哭着闹着要。

「吃吃吃,你是饿死鬼投胎吗?人家只顾自己吃,不愿意给你,你吃屁吃。」曹老太心不甘情不愿的买了一个,肉疼就拿儿媳妇出气:「你这个后妈真是没用,连个锅盔都不给我孙子买,这要是亲妈能干这种事儿。」

王桂芬痛苦的开口:「妈,贵哥的工资津贴都是你收着的,我哪有钱。」

「要你什么用,连个私房钱都存不出来。」

姜安宁才不管曹老太怎么指桑骂槐,都当做狗叫。被狗咬了当然不能咬回去,应该拿棍子打回去。

她扫了一眼手錶,时间差不多,该关门打狗,不是,是该查票了。

乘务员走进卧铺车厢,大声喊道:「查票了查票了,全部把票拿出来,一人一票。」

曹老太肉眼可见的慌了,随即一想不对,她有票,她扫了一眼对面上铺的女知青,稳如泰山。幸好刚才从这个蠢货那骗到了票。

「把票拿出来。」乘务员对曹老太说。

曹老太把女知青的卧铺票交出去,乘务员检查过后没问题,看向王桂芬:「你的呢?」

王桂芬支支吾吾,半晌才从裤兜里拿出一张站票。

「你这是站票,不能住这里。」说话的是检查女知青火车票的乘务员,要赶女知青走。

女知青满脸不可置信,「怎么可能是站票?」她拿过一看,真的是站票。

她明明买的是卧铺怎么会变成站票。不对,这票不是她,她看向曹老太,「同志,这站票是她的,不是我的。我的票在她那。」刚才换票她太相信这个老太太,没看票。

曹老太翻脸不认:「小姑娘怎么睁眼说胡话,你的票咋可能在我这里。你既然是站票,就不应该跑到卧铺车厢来,还大吵大闹,影响其他乘客休息。」说着严肃地看向乘务员:「同志,你应该快点带他们去硬座车厢。」

女知青简直不敢相信,曹老太不仅不承认,还倒打一耙。她想找其他人帮她证明,可她拿不出购票证明,曹老太就死不承认,连撒泼打滚都使出来了,就说票她儿子给她买的,她儿子是军人,不能寒了军属的心。

最后乘务员只能按照规章制度,票在谁手上,谁就是票主人,把王桂芬和女知青带到了硬座车厢。

这场闹剧过后,曹老太自知理亏,最主要是怕节外生枝,难得安静下来,姜安宁他们车厢一路相安无事。

火车到达羊城后,周恩瑾带着她先去做了客轮。

到了岛上后,离驻地还有一段距离,本来要走着去的。没想到运气好,遇到了附近农场的人,用小嘎斯车载了他们一程。

到达海岛部队驻地得时间倒是比他们预计的早了许多。

这时正好是早上十一点,阳光温煦,温柔的海风吹拂着姜安宁的发梢,从身体到神魂都非常的舒服。

而且她发现神魂的伤恢復得更快了。

家属院是一溜稍显年代感的平房。

「我分的房子在另一边,还在修建。这是老家属院,我们暂时住在这里。等新房子修好,就搬过去。」周恩瑾领着她来到他们住的地方,是一个小院子。这是周恩瑾特地选的。

院子里左右各有两棵高大的椰子树,上面挂着满满的椰子。院子是篱笆扎的,里面有一块地可以用来种东西。旁边还有几颗芒果树,现在正挂着青呼呼的芒果,相信用不了多久,她就可以实现芒果椰子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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