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福花和铁牛尝了尝,怪好喝的。
姜安宁也觉得好喝,椰子是周恩瑾早上出门时拿井水冰在搪瓷盆里的,喝起来冰冰凉凉,十分解渴。
她喝了一口,把椰子递给正在开椰子周恩瑾,周恩瑾就着稻草杆喝了一口。
郭秀娥忍不住啧啧两声,瞧瞧这恩爱的,那眼神都快拉丝了。新婚夫妻都是一个样。想当初,她和老付不也是这样。
就是老付没人家周团长细心。这椰子冰爽,一看就是早上就用井水泡着的。
谁能想到当初不苟言笑能把相亲对象吓跑的周团长,娶了媳妇居然这么体贴?
也就那些心思不正的还想撬墙角,也不掂量掂量自己。
想到这,郭秀娥开口:「安宁妹子,你刚才不是问我笑什么吗?上次你救的那隻鲣鸟你还记得吗?」
姜安宁点点头,把桌子上的东西收到柜子里,从里面又拿了瓜子花生出来,「跟鲣鸟有关?」
郭秀娥一拍大腿,「没错,就是和鲣鸟有关。韩丽梅之前差点踢死那隻鲣鸟,你猜怎么着,人鲣鸟来报仇了。今天上午韩丽梅和三旅一个团长相亲,那隻鲣鸟带着一群鲣鸟衝出来,拉了韩丽梅一身鸟屎。
只要一想到那个画面,我就忍不住想笑,谁叫她韩丽梅平日里仗着年纪小、姑姑是旅参谋长的爱人就故意噁心人。这下遭报应了吧。」
郭秀娥继续道:「听说不知道谁找了罗参谋长,现在罗参谋长也知道了韩丽梅做的事,给她下了最后通牒。要是这次相亲泡汤,她就要被送回老家了。」
姜安宁没想到会是这样,只能说环环相扣,因果自有定数。韩丽梅当初要是不差点踢死鲣鸟,估计也不会由此遭遇,连好好的相亲也泡汤了。
王福花还不知道谁是韩丽梅,郭秀娥就把韩丽梅当初做的那些事都一一说了出来。
王福花听完咂舌,「这女同志真是让人不知道说什么好。」
郭秀娥同意地点点头,「对了,安宁妹子,差点忘记说正事了。这次新上岛的军属全部到齐了,明天下午,孙芳婶子要开学习班。到时候我们一起去。」
「好。」
因为早上做了一上午船,除了周恩瑾,姜安宁三人都有点疲惫。晌午吃完饭,姜安宁帮着王福花铁牛把床铺好,就回自己房间休息。
周恩瑾进来,摸摸她的脑袋,「以后不会了。」
「什么不会了?」姜安宁疑惑地抬起头。
「韩丽梅,」周恩瑾皱着眉头念完这个名字,语气认真,「我已经找罗参谋长说过此事。之前是我没处理好,以后绝不会再出现这样的事。」
姜安宁抱着他,头靠着他的胸膛,声音糯糯的:「好啦,原谅你了。这又不是你的错,你已经明确拒绝过她,谁能想到她还不死心。」
小花妖还是很善解人意的,她活了太久,见过形形色色的人,知道有的人是真的不能用常理来看。
「好困。」姜安宁打了个哈欠,就这么靠着周恩瑾的胸膛睡着了。
周恩瑾小心翼翼地抱起爱人放到床上,替她掖好被子,吻了吻她的额头,拿着安宁之前换洗的衣服出了门。
等姜安宁睡醒,才发现院子的晾衣绳上挂着自己的衣服,包括那条被大姨妈弄脏的裤子。
她脸一下子红的像烧起来:「你……你怎么把我的裤子洗了?」
要命,洗其他的就算了,为什么要洗裤子。别人怎样她不管,她真的会不好意思,就算对方是自己的爱人,那也不行。
周恩瑾不知道她为什么生气了,「你现在不能碰冷水。」
「就算那样,你也不能……不能……」说到这,姜安宁有点难以启齿,她要怎么跟爱人解释她内心的小九九,只能跺了跺脚:「反正以后我那个弄脏的你不准洗。」
周恩瑾是什么人,从她的语气脸色便推测出她的心思,轻笑了一声,「知道了。」
「你还笑。」姜安宁控诉的看着他。
「不笑了。」周恩瑾揉揉爱人的脑袋,不苟言笑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
「周……周团长好?」身后插进来一个声音,带着忐忑。
眼前这个一脸笑容地人真的是以冷酷犀利着称的周团长吗?怎么和传闻中不一样。
周恩瑾又恢復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目光犀利,「有什么事?」
小战士下意识咽了咽口水,声音有点发颤,「方才外面来了一位老乡,说是来给周团长的爱人送沙虾的。」
「找我的。」姜安宁从周恩瑾身后探出头,「同志,那位老乡在哪?」
周恩瑾有事要去办公室处理,小战士领着姜安宁过去。
姜安宁到那一看,没看到当初海鲜集市上遇到的那位老乡,反而看到了萧解放。
萧解放看到人,朗声笑道:「听我叔说周团的媳妇,我还猜是不是,没想到真是弟妹。」
姜安宁也没想到会这么巧,同样有点意外。
萧解放这次来不仅给她带了几百斤沙虾,还带了一些其他的鱼,姜安宁看了下,有马面鱼墨鱼之类的,都是合适晒干的海货。
别看这么多海鲜,大部分都是不值钱的,这么一大堆一共也才花了几块钱,真的很便宜。
门口的小战士们看姜安宁东西太多,想帮着她搬回去,姜安宁摆了摆手,「不用麻烦。我自己可以。」说着请萧解放等待一会儿,自己推着鸡公车把几百斤海鲜推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