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达回到家,成年鲣鸟一脚把小鲣鸟踢出巢穴,小鲣鸟展开翅膀飞到姜安宁面前。

成年鲣鸟把小鲣鸟往她面前拱,姜安宁以为是要喝月光花露,去屋里拿了之前存的玻璃罐,餵给两隻。

成年鲣鸟吃完,并没有放弃拱小鲣鸟,把小鲣鸟拱到她脚边,绿豆眼不舍地看了两人一眼,飞走了。

小鲣鸟鸣叫着,想要追,被成年鲣鸟啄走。

直到此时,姜安宁才明白,成年鲣鸟这是把小鲣鸟送给她了。

也许是因为从小就吃月光花露,小鲣鸟比成年鲣鸟更加通人性,也更聪明对于简单的命令都能听懂,也更加粘人。

姜安宁见它这么聪明:「我给你取个名字吧。红脚灰羽蓝嘴,小红小灰、小蓝,你选一个?」

小鲣鸟瞪着鸟眼睛,摇了摇头。

「不喜欢啊。」姜安宁犯愁了,她是取名废,她的目光落在院子里晒的香料上:「不如就叫你八角?」

小鲣鸟眼睛滴溜溜,蹭了蹭她。

「那以后就叫你八角了。小八角,你可以快快长大,等以后我们买了船,你就是我们船的导航鸟。」

姜安宁逗完八角,把口琴拿出来练习。连着练习了两天,姜安宁找章丽丽帮自己听了听。

「这次怎么样?」

章丽丽竖起大拇指,「安宁,很好听,我觉得完全可以上台表演了。」

「真的?」

章丽丽笑着点头。

姜安宁也很高兴,这段时间努力没有白费。她还是挺有天赋的嘛,学了两周,就学会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姜安宁 困的都打哈欠了,还是没舍得睡,坐在床上等周恩瑾。

周恩瑾洗漱完毕出来,诧异道:「怎么没睡?」

姜安宁拿出口琴,拿在手里摇了摇,「特地等你呢。」

「学会了?」周恩瑾走过去坐在床边,看着爱人,嘴角勾起,「吹来听听?」

姜安宁拿起口琴,吹了起来。

悦耳动听的声音从口琴中流出,曼妙的旋律演绎曲中的悲欢离合。

吹完,姜安宁看着自家丈夫,眉眼弯弯:「恩瑾,怎么样?好听吗?」

周恩瑾宠溺的揉了揉爱人的脑袋,声音低沉:「好听!」

得到自家丈夫的认可,姜安宁抬了抬下巴,「现在你可以说了,这首曲子叫什么名字?」

「这是一首苏国歌曲,叫《乌拉尔的玫瑰》。」周恩瑾说到这,突然凑近她的耳边,低声道:「在乌拉尔山脉里生长的一种紫色的玫瑰,这种玫瑰独特艷丽,花期长久。所以乌拉尔玫瑰的意思是……」

姜安宁抬眸看他,「是什么?」

周恩瑾吻了吻爱人的耳朵,「独一无二的偏爱和永恆的陪伴。」

姜安宁的耳朵敏感的瑟缩了一下,脸一下子就红了。

恩瑾,他这是在借这首苏国歌曲和她表白吗?

灼热的吻落在她的耳朵,吻上她纤细的脖子后,又落在她的锁骨。卧室里的气温在升高。

「安宁,我想要你。可以吗?」周恩瑾的声音喑哑。

姜安宁躲闪着,侧身楼住爱人的脖子,点点头。

或许因为这是生产前,最后一次相拥。周恩瑾的动作温柔绵长,他像是耐心很好的猎人,一点一点布下陷阱,引诱着她沉沦。

过了两天,麵包窖就烧好了。

刘婶一脸惊奇地看着半圆体的麵包窖,好奇地打量着烟囱,「这就是麵包窖?看起来真不错。这个要怎么用?」

姜安宁把使用方法告诉刘婶。

「这个和烤炉还有点像,明天下午我做点东西试试看。」

「正好厂长的补贴的麵粉下来了,等领回来,我们就拿来试试麵包吧。」姜安宁想到家里还有一隻三黄鸡,「刘婶,家里那隻三黄鸡,我们试试烤□□。」

一想到皮酥肉嫩的烧鸡,姜安宁就馋的慌,肚子里的孩子也踢了她一脚,看来小傢伙也喜欢。

锦城,无线电一厂家属院。

王福花把包裹打开,又检查了一遍,换洗的衣服、奶粉票、粮票、姜红梅给安宁做的衣服,安宁她外公晒的野核桃、柿饼,她奶给准备的腊鸡腊鱼……都带齐了。

想着得有一段时间不在家,王福花把厨房的碗筷用布盖起来,又把堂屋暂时用不上的东西归置好,忙完一切,姜全根还没从卧室出来。

姜爱敏特地从公安局请假过来,送爸妈去火车站,「妈,收拾好了吗?」

王福花点了点:「我收拾好了,就你爸了,磨叽的很。」

姜爱敏把自行车推出来,王福花把包裹拴在自行车上。忙完后,抬头看了看卧室,大声喊了一句:「全根你收拾好了没,怎么还没出来?」

「来了来了,马上就好了。」姜全根穿好衣服出来,看到王福花问了一句:「王姐,我给安宁炸的小螃蟹带上了吗?」

王福花忙着栓包裹,「带上了。快,时间快来不及了。」说着拎着包裹扛上肩。

姜全根来到堂屋,把桌上的一台电视机,用被子包上,绑好,确保坐火车不会磕着碰着,才放心。

这时门外传来萧良的声音:「叔,婶子,我来了。」

姜爱敏听到萧良的声音,眼神飘忽,手不停扯自行车的带子,「他怎么来了?」

王福花见女儿这般害羞,笑着道:「他想和我们家姑娘处对象,可不得多上门走动走动。」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
本站所有小说为转载作品,如有侵权,联系xs8666©proton.me
Copyright © 2026 爱看小说网 Baidu | Sm | x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