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亮,说道:“对,对,田丰极可能还在城内。军师,你传令下去,四方城门严查出入的人,除此外,再传书邺县的各地要道,严格监控。尤其和河内、河南交界的地点,都必须严格监控。”
“喏!”
沮授拱手就应下。
袁绍咬牙道:“该死的田丰,该死的张绣。待来年,讨伐张绣时,我一定要让张绣后悔。等击败了张绣,我更要当着田丰的面,质问他为什么要背叛。他田丰归顺本官后,本官委以重任,对他无比器重,他就是如此回报我的。”
沮授尴尬一笑,袁绍的话,他真是不知道该怎么接。
袁绍道:“退下吧!”
“喏!”
沮授拱手应下,便转身离开。
出了大将军府邸,沮授去了田丰的住宅。如今田丰的宅子,已经是人去楼空。因为在田丰的家眷被带走后,许多侍从都散了。
府内,只剩下少数人。
沮授寻问了一番,得知是有人闯入,强行带走田丰的家眷,心中就断定田丰是被掳走的。
可这些,都没有意义了。
在袁绍记恨田丰的情况下,怎么解释都没用,更何况还有许攸记恨田丰。
“唉……”
沮授叹息道:“元皓兄,愿你到张绣麾下,能不再受苦。”
说完,沮授转身便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