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掷地有声道:“怎么,你张任要打我吗?来,来,往我脸上打。我倒要看看,你张任一个败军之将,有多么威风。”
刘璝也瞧不起张任,嘲讽道:“张任,换做我是你,不会再逗留,早就灰溜溜离开,哪里还有脸皮留下呢?”
泠苞道:“刘将军所言甚是。”
刘璝拂袖道:“滚吧!”
两个人,不断攻讦挤兑张任,使得张任面上无光。这一幕,令顾灿等人更是愤怒,甚至于,一个个张任的亲卫,都已经怒发冲冠,意图要暴起杀人。
这都被张任阻止。
“我们走!”
张任大袖一拂,直接下了命令。
他麾下要带走的人,早已经安排妥当。不过可以带走一千人,所以张任下了城楼后,又径直往军营去,抽调士兵离开。
泠苞和刘璝两人相视一望,都是哈哈大笑了起来。两人坐镇,快速的改弦更张,撤掉城楼上的弓弩,因为在两人看来,张任曾上书给刘璋,说张绣有飞球,那是虚张声势。
张任是为自己狡辩。
一切调整后,泠苞看向了刘璝,道:“刘璝,咱们带来两万多精兵,张任麾下有两万多。加上葭萌关本身,还有数千精锐。我们如今,足足五万精兵,你认为该如何迎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