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是不是俘虏,这都不影响本王对先生的印象。若非先生力挽狂澜,没有袁绍、曹操和刘备攻打,益州早就落陷了。先生之才,本王钦佩。”
法正道:“因为法正的一席话,使得秦王麾下无数的士兵,命丧南阳郡。难道,秦王不记恨法正,不想着杀了法正吗?”
张绣沉声道:“战场争斗,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古来如此。有什么好记恨的呢,如今的情况下,更何况一饮一啄,如果没有你法正的谋划,我焉能再度重创袁绍、曹操和刘备,焉能成为这大汉的秦王呢?”
顿了顿,张绣继续道:“此前,本王曾说太尉府主簿,给你留着。如今,本王的秦王府主簿,依旧为你留着。法正,你可愿意,为本王效力?”
法正听到后,心中再无犹豫,撩起衣袍单膝跪地,道:“法正,愿为殿下驱策。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张绣亲自起身,搀扶起法正,道:“我得孝直相助,益州可定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