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捍着那薄滑的锦带如何也扯不开。
她重而急的喘息声落到陆錦珩耳中,陆錦珩眉间漫过一丝愁色。他知道苏鸾耗了很大的力气。
之后“啪”一声,苏鸾的手终于撑不住落回了桌案上。她最终也没能解开那一条锦带。
“你可换好了?”陆錦珩明知故问。
见苏鸾良久不答,陆錦珩才缓缓转过身去看她。先前背身沉静的这一会儿,陆錦珩也想到了一个法子,多少能让苏鸾好过一点。
他取过先前搭在椅背上的那条宽带,在苏鸾眼前晃了晃:“你放心,我不会看到任何今晚不该看的东西。”
苏鸾面上微微一怔,接着便见陆錦珩将那条宽带蒙在了自己眼上,在后脑勺打了个结。
陆錦珩顺利摸到了那条锦带,轻轻一拉,那带子松开,连带整条裙子也松落下来。
慢慢弯身,摸到铜洗,捞出棉贴绞了绞,开始为苏鸾擦身。虽是蒙着眼,只要找好一个参照,便能顺利分辨清楚哪个方向能碰,哪个方向不能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