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重要,为了你们能顺利领证,我可都把家贡献出来了。」司嘉树笑道,「不过,你这是不是有点太心急了。」
昨天演戏,今天领证,搞得他都有点措手不及。
「我怕她会后悔。」
面对林星津,江斯年不敢冒任何的风险。
司嘉树拍拍江斯年的肩膀,替好友高兴,「等过了今天,你也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有人敲了敲房间门,「江太太那边已经准备好了,江先生您这好了吗?」
看到江斯年微微勾起唇角,司嘉树笑道:「我特意叮嘱他们这么叫的,是不是感觉心里格外舒畅啊,江先生。」
「谢了。」
他话少,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这是发自肺腑的高兴。
「客气。」
林星津长相明艷大气,化妆师只是略略给她补了下口红,就已经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江先生江太太,再靠近些。」
他们明明还没领证,为什么就叫上先生太太了?
林星津有些古怪地看了眼摄影师,又瞧了瞧坐在一旁的江斯年,见他面色如常,便又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
或许是她自己大惊小怪了。
「江太太,你的头还可以再靠过去些。」
「江太太,麻烦笑得再开心点。」
「江先生……」
「很好。」摄影师飞快地按着快门,由衷的感慨道,「二位真是太般配了!。」
他是苏时遇的御用摄影师,可以说在娱乐圈见惯了长相优越的人,但今天这对夫妻着实让他眼前一亮。
要不是知道对方身份不一般,他都想引荐他们进娱乐圈了,就冲这长相,绝对能火。
列印照片的间隙,林星津问江斯年,「你什么时候联繫的这些人?」
「中午,他们是我朋友的团队,会替我们保密的。」
这也是江斯年会选择向苏时遇借人的原因。
其他地方难免人多嘴杂,不受控制。
「不过时间上到底有些仓促,委屈你了。」
「不,已经很好了。」
不敷衍,不随便。
比她想像得好一万遍。
她知道江斯年这么做是为了保护她:「谢谢你。」
「不用跟我道谢。」江斯年顿了顿,到底还是没忍住,「江太太。」
「没领证,我还不是。」
「他们能叫,我不能叫?」
林星津没在说话,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像是一种无声的抗议。
看着林星津孩子气的举动,江斯年心软成一片,除了向她投降,他想不到第二条路。
「好,我不叫了,星津别生气。」
「我没生气。」
她是真的没生气,只是江斯年唤她「江太太」,跟别人唤她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就像是平静的湖面突然落入了一片树叶,看似没什么威力,但还是引起了阵阵涟漪。
与其说是不喜欢,不如说是林星津抗拒这种感觉。
「好,我知道了。」
林星津后知后觉地品出了一点不对劲——
江斯年在她面前似乎好说话的有些过分了。
「你……」
「照片列印好了。」司嘉树的出现打断了林星津想说的话。
江斯年没搭理司嘉树,只是温柔地看着林星津,「星津想说什么?」
「没什么。」
她想说的话本来就是混乱无序,毫无依据的。
有时候,糊涂点更好。
临上车前,司嘉树叫住江斯年:「玫瑰花在后备箱,你要的口罩也给你备好了,另外注意看微信,兄弟我给你夹带私货了。」
江斯年点点头,「时遇的人,麻烦你帮我招待一下。」
「都交给我吧,你就安心领证去。」
「谢了。」江斯年再次跟他道谢。
司嘉树贫嘴道:「回头送我面锦旗就行。」
接下来的一切都很顺利。
「恭喜二位。」
两本红色的结婚证被工作人员从窗口送了出来。
江斯年几乎是第一时间就接了过来。
直到这一刻,尘埃落定。
他依旧还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江斯年用力握住自己跟林星津的结婚证,生怕自己稍一卸力,结婚证就会不翼而飞。
—
看着眼前娇艷欲滴的玫瑰,林星津有些反应不过来,「这是送我的?」
「嗯。」江斯年点点头,「从民政局出来的每个女孩手上都有花。我想,这是我应该给你的仪式感。」
看着花瓣上还在闪着微光的露珠,林星津小心地把玫瑰接过来。
「谢谢。」
「能让我拍张照片吗?」江斯年突然有种衝动,他想把这一幕永久保存下来。
他略显紧张的编着能让林星津同意的理由:「我家里人也许会想要看你的照片。」
「可以。」林星津抱着玫瑰笑弯了眼睛。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她竟然也觉得很高兴。
大概是因为玫瑰太漂亮了吧。
她想。
江斯年把林星津送回了家。
「今天辛苦了,回去好好休息。」
「那你爸妈那边……」
他们领证的事情双方父母都不知情,林缜不在林星津考虑范围内,她担心的是江斯年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