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喜欢。
江斯年微微垂眸,视线根本舍不得从林星津身上移开,清隽的面容带着疲色。
林星津这才想起来,眼前的这人刚坐了将近十个小时的飞机,他甚至都来不及休息就急匆匆赶来见她了。
江斯年说想她, 是真的想她了。
林星津下意识地咬了咬唇,她发现自己好像真的不会照顾人,居然都没想过江斯年也是需要休息的。
「你要不要先休息?」
林星津眼中的内疚和担忧清晰可见。
江斯年摸摸她的小脑袋, 温柔地笑道:「津津别担心, 我在飞机上休息过了。」
「你的行李呢?」林星津探头看向他身后,却发现空空如也。
「我让许秘书帮我拿回去了。」
林星津还在想到底是拿回哪个家的时候, 斜对面的房间却突然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她一个激灵,顾不得太多,再次把江斯年拽进了自己的房间。
原本打算跟总裁夫人打个招呼, 怒刷一波存在感的许秘书,眼睁睁看着那扇门在他面前被关上了。
他连总裁夫人的影子都没瞧见。
—
此情此景,似曾相识。
只是这回江斯年怕挤着玫瑰,稍稍把左手往外伸了伸, 右手倒是紧紧揽着江太太纤细的腰肢, 生怕她跌着。
看着惊疑未定的林星津, 江斯年俯身亲了亲她的红唇,「怎么胆子这么小?」
林星津含糊地为自己辩解:「没怕,就,就是下意识的动作。」
「嗯,我们津津没害怕,毕竟整座酒店都是津津的地盘。」
停顿片刻后,江斯年笑了笑,「不过偶尔经历几次还挺有意思的。」
「什么?」林星津疑惑地看向他。
瞪圆的漂亮大眼睛和微微上挑的眼尾,将纯与欲这两种极端矛盾的气质完美地结合在了一起,使她看上去既有少女的纯真烂漫,又带着点媚不自知的秾丽。
他的江太太娇贵而明艷,江斯年像是被晃了神,愣了一会才说道:「你不觉得我们这样很……」
「很像在偷/情?」林星津的尾音微扬,带着羞涩。
话音刚落,林星津就觉得唇上一疼。
江斯年含着她的唇瓣咬了她一口,随后又在那处轻轻舔吻起来,像是在安抚,又像是一种无声的教训。
他似乎对林星津说的话很不赞同,一本正经地教育着她:「我们是合法夫妻,是受法律保护的。津津可以说那是夫妻情趣,但绝对不能说我们是在偷/情,知道了吗?」
林星津:「……」
她的眼神下移,落到了被他们冷落许久的玫瑰上。
「这是送给我的吗?」她轻点着玫瑰娇嫩的花瓣。
「嗯。」江斯年顺势将手中的玫瑰递给林星津,「喜欢吗?」
「喜欢。」林星津抱着花束拍拍江斯年的右手,示意他鬆手。
江斯年再舍不得鬆手,也知道门背后实在不是一个适合互诉衷肠的好地方。
他缓缓鬆开了对林星津的桎梏。
得到自由的林星津起身往客厅走,边走边问:「怎么不送我向日葵了?」
「那片向日葵我不是已经都送给津津了吗?」
「什么时候送给……」
林星津说不下去了,因为她想起来确实有那么一回事。
他们第一次接吻时,江斯年不小心弄掉了她的向日葵花束,当时他说过会赔她很多很多的向日葵……
原来是这个意思。
屋内气温高,江斯年脱了西装,顺带解开了黑色衬衫的两颗扣子,露出精緻的喉结和线条流畅的锁骨。
仿佛一下子从清冷矜贵的贵公子变成了放浪形骸的斯文败类。
看着这样的江斯年,林星津涨红了脸,连细嫩的耳尖也跟着漾起红晕,眼神四下乱转,就是不敢再看向他所在的位置。
气氛一时间变得缠绵旖旎起来。
也记不得是谁先主动的。
等林星津短暂地清醒过来时,她已经被江斯年抱在怀里亲了。
很快就连这短暂的清醒也被江斯年剥夺了,他带领着她沉溺其中,理智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
明明早已不是第一次。
可当甜香柔软的触感覆上他的薄唇时,江斯年的呼吸还是在一瞬间停滞。
与之相反的,是心臟的跳动越来越剧烈,仿佛不再受到他的控制。
悸动和鼓譟混杂在一起糅合成一种更为复杂的情绪齐齐涌入他的大脑。
让他就像个毛头小子一般,什么都忘却了,只有出于本能的侵略和占有。
林星津的房间是酒店最好的总统套房。
客厅很大,她身下的沙发品牌在国际上主打的优势就是宽敞和舒适。
可此时此刻,林星津却觉得客厅很拥挤,沙发也很拥挤。
她仰躺在沙发上,纤细的手指紧紧攥着身上人的衣领,即使指尖痉挛也不敢鬆手,仿佛一鬆手她就会坠下去。
江斯年是她唯一的支撑。
林星津裸露在外的皮肤泛着绮丽的粉色。
脸颊上好看的桃花粉一直蔓延至耳根脖颈,就连小而精緻的指尖上都是湿漉漉的粉色。
柔嫩的红唇被江斯年轻柔碾压着。
唇瓣越来越麻,颜色越来越艷,等到林星津终于忍不住嘤咛出声时,江斯年抓住机会继续深入腹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