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星津这次突然跟她坦白已婚的消息,该不会是准备要退圈了吧?
这样一想,刘曼掌心的冷汗都冒出来了。
一进余小绒房间,她就迫不及待地开口问道:「现在可以告诉我星津的先生是谁了吧?」
「嗯。」
余小绒用电脑搜索出关于江斯年的信息,然后将屏幕转向刘曼,「曼姐,你先看,我去打电话让酒店送餐过来。」
刘曼的目光落到屏幕上。
「江斯年?这个名字听着好耳熟啊。」刘曼喃喃自语着,她似乎在哪里听到过这个名字。
—
见到刘曼已经是两个小时以后的事情了。
江太太吃完晚饭,还被江先生餵了些许餐后水果,紧接着两人又去清过场的顶楼花园遛了弯,消了食。
是江斯年给刘曼开的门。
刘曼已经从余小绒的口中得知整个十六层就住了他们几个人,而且安保措施非常到位,所以看到大大方方站在门口的江斯年时,她一点都没觉得惊讶。
「刘小姐,请进。」他的声音有着与他年龄不符的威慑力。
脸上分明挂着笑意,却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臣服,「津津在里面等你。」
江斯年本人比照片和视频里还要清隽。
面部轮廓带着清晰锐利的线条感,五官棱角分明,眉眼深邃。
年轻而矜贵,的确是很轻易就能让人怦然心动的长相。
但比起那张出众的脸,江斯年本身带来的压迫感更让人望而生畏。
刘曼甚至都做不到长时间直视他。
所以,星津平日里都是怎么和他相处的?
应该也会觉得很有压力吧?
她暗自想着。
内心有些惴惴不安的刘曼跟在江斯年身后进了屋。
林星津穿着浅灰色的衬衫,衣服的下摆隐没在黑色长裤下,勾勒出不盈一握的腰肢。
此刻她正盘腿坐在沙发上,用一种很随意的姿势。
茶几上放着茶壶、水果和一些小零食。
见到这样的林星津,刘曼差点惊掉大牙。
她想像中拘谨约束的场景并没有出现,恰好相反,林星津在江斯年面前是她都难得一见的自在与放鬆。
还没等刘曼缓过来,江斯年已经走到了林星津跟前。
他弯下腰亲了亲林星津的额头,「你们聊,我去卧室。」
跟之前截然不同的语气。
耐着性子,温柔地像是在哄孩子。
「可我还想介绍你跟曼姐认识呢。」
江斯年笑了笑,「我想你的经纪人应该已经认识我了。」
刘曼当然认识他。
在刚刚的两个小时里,她已经把网上所有能找到的关于江斯年的信息都看了一遍。
江家可是货真价实的Old money,江斯年作为南城的名流之首,自然是高不可攀的存在。
刘曼想过林星津先生的身份肯定不一般,却没想到他的来头这么大。
她想起了临过来之前,余小绒对她说的话——
「曼姐,江总说明天想约你见一面。」
「明天?」刘曼神色奇怪,「待会不是就能见面了。」
余小绒露出尴尬的神色,「我想江总的意思应该是让你说完事情就可以离开了。」
说的直白点就是不要打扰他跟林星津的二人世界。
刘曼神色一僵:「行,我知道了。」
江斯年很贴心地带上笔记本去了卧室,将客厅的空间留给林星津和刘曼谈事情。
「曼姐,你坐。」
刘曼自从进屋以后,就有些神情恍惚,心不在焉。
「星津,江斯年真的是你先生?领过证的那种?」
「需要给你看我们的结婚证吗?」
刘曼连连摆手:「不用了不用了。」
实际上林星津也就是随口一说。
刚领完证的第一天,她就把结婚证随手扔在了锦园卧室的抽屉里。
那时候她以为下一次再见到这本证时,就是和江斯去民政局离婚的时候。
这么一想,林星津心里对江斯年的愧疚又多了一点。
林星津给刘曼倒了杯花茶。
顺着袅袅氤氲的水汽,刘曼鼻尖充斥着清甜的玫瑰香气。
「这花茶好香啊。」
「嗯,这是家里的管家齐叔准备的。」
林星津也是刚知道不久。
齐叔不光厨艺好,他还会酿酒、炒茶、制香……
原先是没机会展示,现在他的这些技能终于能有用武之地了。
这些天,齐叔一直变着法地给她准备各种新奇美味的菜式。
所以林星津是真的不惦记夏薇他们的聚餐。
刘曼抿了口花茶,醇香的热意顺着喉咙涌进胃里,她终于有些缓过来了。
「江斯年是你先生的话,那星津你岂不是可以在剧组横着走了?什么宋以南,什么夏薇,全都不用放在眼里了。」
刘曼的语气很兴奋,可林星津听到她的话,嘴角的弧度却浅了几分。
演戏是她自己的事业,她要靠自己的努力做出成绩。
她不是,也不想做江斯年的菟丝花。
现在不想,今后也不会想。
「以前是怎么样,以后也会怎么样。江斯年是我先生这件事情并不会改变什么,我没打算公开我跟他的关係。」林星津看着刘曼,神色认真,「曼姐,你懂我的意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