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回了一部分,不过大部分现在都不知所踪。小人认为,应该是跟那蒙执反贼一起在!」
「蒙执?」这是什么人。「那些捉回来的人在哪?」
「现压在巴府大牢,听夫人审讯!」一管事回答道。
「夫人,今天刺杀二爷的刺客,护卫们逼问,自称是蒙执!」管家在一边低回道。
「是嘛!那叫人把那些人全给我压到大厅来审问,多派几个护卫!」这些人不但造反,还行刺到巴府来了,事情绝不可能那样简单,难道有人唆使?看到二管事轻颤的身体,疑问重重。
众护卫压着十多个衣襟破烂,面黄肌瘦的炼丹工人到正厅。为首那人正是刺伤二少的刺客,仆人的衣服已扒下,脸上满是用刑后留下的痕迹。
「死贱妇,我今天杀不了你,会有人杀你的,你会有报应的!」那蒙执一面挣扎,一面叫骂。马上有护卫上前用破布堵住他嘴。
「以下犯上,辱骂夫人,该当何罪?」一管事衝上去,张手就要打。
「别堵,我倒要看看,我贱在哪儿了!」左一口贱妇,右一口报应,我倒要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一抬手,制止了那管事的行为。
「我们丹场工人以前还可以勉强吃饱,自你嫁入巴家以后,现在一天都不到三个菜团,还夜夜赶工,一天睡不到三个时辰,你这个狠心的妇人,还抓我不到十岁的妹妹到织坊做绣女,你有人性吗?」
「大胆奴才,胡言乱语!」那管事作势又要打。
「住手!管家,这是怎么回事?分派到丹场的东西了?」一天三个菜团,对这些天天做体力活的人哪能行,就算平常人,也吃不消,难道分派下去的钱财,没有用到度上。天寒地冻,居然一个个只着单衣,就算丹炉前热,逃跑时也不会只着单衣。
「夫人,我月月都有按时按夫人吩咐的量分发下去,为了匈奴赶水银,还特意按夫人嘱咐,加派了比平时多一半的钱物去丹场!」管家忙跪地回答。
「他说的都是真的吗?」淡淡问跪地不动的二管事。
「夫人,别听这贼人胡言!」其中一人抬头争辩。
「是嘛!如果不是丹场苛刻,他们会一再犯事吗?看他们一个个面黄肌瘦,这样天冷,都只着破烂单衣。看来是他们在说谎了!嗯?」要人做事,还不给人吃饭,不反才怪。
「夫人饶命!夫人饶命!」二管事见事情不对,忙磕头。
「那抓人去织坊是怎么会回事?」不理下面磕头的二管事,轻声问管家。
「近日织坊差人,所以差人下去征织娘和绣女,但并不知情有强行抓人之事!」
「是嘛?」真不知情?低头想了想接着说道「管家,去把府上现不当执,或者不忙的人仆人管事,叫大厅来!」那蒙执只是恨恨瞪着我,并不言语。
「是!夫人!」管家躬身退下。
火盆里的碳烧得吱吱吧吧!时时碳火星儿直闪。巴家漏洞百出,我一人哪能周全了事!如若大小事务,事事亲为,那不累死才怪。
上百人的大厅,寂静无声,偶尔听到外面雪压枝断的声音。
「今日叫大家来,是告诉大家,东郊丹场跑了不少工人,你们当中应该不少有家人或者亲威在巴家丹场做事的。有些话,帮我转告。马上要过年了,在巴家做事的所有人,不管是府上,丹场,或者织坊,店铺等,只要所属是巴家的产业,所有为巴家做事的人,每人钱二掉,以奖励各位在巴家辛苦一年的过年费用。」说完停顿。场下一片吸气声。二掉钱,可够一家五口好好过个大年,那些一家在巴家几口的,更不用说了。
「夫人,这是真的吗?」厅内有人忍不住低声问。
「我什么时候说过假话?府上,丹场,非卖身为巴家的,从二十八到十五,回家自行安排,卖身巴家则由各管事聚众过年。各店铺则根掌柜自行安排时间!」又是一阵倒吸气,想必他们生平没见过这样的安排吧。
「夫人!」管家低声提醒,我看了他眼。不理。
「从年后,巴家事宜会重新安排!丹场,我保证每人都有饱饭吃,一人一月可以吃六碗肉。」那些跪在的炼丹工都吓傻了眼,六碗肉,看那样子,想必一年都吃不到一碗肉吧。没有力气哪能干好活,想要马儿跑得快,怎能让马儿不吃草,这句话有时用来形容人并不为过。
「你说话可算话?」蒙执嚯的一声挣扎站起。
「这厅内这样多仆人,他们可以做证我今天说的话,如若不算话,天打雷劈!」我淡淡起誓。他脸色一变。
「从年后,丹场工人,每人每月银三钱!」那群丹工只差没趴到上,众仆人更是表情各异,银三钱呀!「各位有亲威家人,有愿意到丹场做活的,年后到各丹场管事处登记。但是给我记好,巴家不养吃閒饭的人,那些想浑水摸鱼到巴家混饭吃的,一但查知,打断腿,并赶走在巴家做事的家人,永不续用。同时,巴家也招织娘,染工,绣女,都有相应可关的工钱,原巴家强征的人,如果有不愿意的,随时可以领取工钱走人。同时,巴家还要大量和老人和小孩养猪放牛,每月一掉钱。这些养出来的猪,都供丹场工人吃的,想必大家现在相信我说一月六碗肉不会有假了吧?」众人中都好几个仆人哭了。
「先不要乐!」我抬抬手,「今日逃跑的工人,因事出有因,就不再指责,如果不想在巴家做事,自己捲铺盖走人,巴府不留。逃跑的工人,如果有回来做事的,既往不咎。蒙执今日听信谣言,以下犯上,刺杀主人,死罪可免,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