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个蒙面高壮的男人到底是什么人?那个全蒙面的又会是什么人?
「你的同伙,今天怎么没有来?」
见他不答,又吃力起身,拿起茶壶准备给他倒杯茶水。
从我手上接过壶,放到一边。仍不言语。
「有刺客,快来保护夫人!」青梅的尖叫声连着盘碟的落碎声,异常嘹亮。
他惊慌看向院门口的青梅,抬步欲走 。
这一次又想逃吗?吴达他们这次可是直接守在院门口了。
第二卷 夕阳如血
「你们退后,不然我杀了她!」一把把我从软榻上捞起,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抵到了我颈上。人还真不能太过于得意的,现世报马上就来了。
「你敢伤了夫人我将你五马分尸!」吴达在一边喊道。
「那你们就上前来看看,看我敢不敢伤她。」匕首在我面上晃来晃去,「你们都给我后退!」
「你们后退,不要让他伤到夫人!」老管家匆匆赶来,听到刺客叫嚣,神色慌张,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忙阻止吴达他们上前。
蒙面人挟持着我一步步退出亭外,与其说是挟持,还不如说是一隻手紧搂着我。退到墙边一棵树旁,纵身上树,把众人抛到了院里。后颈疼痛,失去知觉。很不幸,又一次被人劫持了。下次一定要人把院墙边的树给砍了,要不然天天可有人跳上跳下,来去自如了。
张眼,人在床上,身上还盖着一薄被,颈上还隐隐作痛,低声呻吟。
「你醒了?」帐外传来一低沉男声。随即床帐被打开,一张粗犷男人的脸现在我眼前。如若不是看上去凶煞的双眉,他几乎是英俊的。
「你是什么人?」支撑起身,他竟然还帮我把枕头搁到身后。
「我是什么人对夫人来说并不重要!」
「你有何目的?」见他慢慢触过来的脸,心里不免紧张。
「久闻夫人貌美,大爷我只是想瞧瞧夫人到底姿色如何。」说着,抬起我下巴,双目在我脸上上下扫视。
啊!真遇上个劫色的?
「你……」用力去拍那隻色手「放手……」
「我要劫色,你真能跑得了吗?」一手仍紧紧捏着我的下巴,另一手耗住挣扎的手。
慌乱之中闪过管家那张震惊的脸。「你到底是何人?」
「小娘子,我是你亲爱的夫呀,你就乖乖给我就犯吧,包你满意!」那张脸几欲贴到我面上,紧捏下巴的手鬆开,摸向我颈间领口,语言更是狎淫不堪。
停止挣扎,冷冷对上那双色眼,咬牙道「我是有个夫,为了自己的安逸,不惜离弃我,我如果不是命大,险些与他的衣冠合棺!巴家大爷!您说呢?」解我领口的手一顿,看来我是赌对了。暗吐一口气。我是否暂时安全了?
「小娘子,你原来也有夫的,不过我今天包你爽快!」说完,喘着粗气,又去亲吻我的耳根。
「巴兴!你有完没完!」突然挣脱的手,反手给他耳光。啪的一声,在这静室格外响。
「小娘们儿,你敢打大爷……」他一把我甩到床角,目露怒火。
「没入巴家前,我听闻巴家大爷身材高大,长象凶狠。」我坐在床角,捏紧敞开的领口,低声道「嫁入巴家,我一心企盼,大爷回家,与妾身和谐,相亲到老,结果等到的是合棺。侍儿是跟随大爷十几年的亲信,险恶之时,若不是另有他因,怎么会丢下爷一人独自逃命!所以,我认命去合棺,结果巫师卦出我是巴家贵人,让我一个弱女子担负起巴家几年,我也认了。我就安心做我的寡妇,你安心做你的逍遥大爷!我们各不相干。可是,那日你往我车上丢血帕,又跟踪我,居心何在。」
「我不是巴兴!」他恼怒转身背对我。
「你不是巴兴,那是谁?」我咄咄逼人问道。
「我只是相府一食客,奉命来强占于你。以你这种高傲的女人,一但清白被毁,自是无脸活于世!」真是毒,杀人还不用出刀。
「你可知,今日说出你是相府食客,你就无法回命于你的主子了吗?还有,如果你能回去,转告下你主人,就算你得了手,我也不会自杀的,人活在世上,并不是所谓的清白最重要。」
「我说了,我不是巴家大爷!你认错了!」
「我刚才话里又没有说你是巴家大爷,可是你怎么不敢面对于我?要知道巴仁的弹弓是出无虚发,早在你刀口抵向我颈时,管家虽是匆匆赶到,但还是很沉稳地使眼色支开巴仁,他定是去寻弹弓。可是管家听到你说话,脸色大变,甚至还几乎摔倒,又制止人上前来,你说这是为什么了?」支撑起身,转到他面前,抬头定定望着他的眼「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管家听出了你的声音。小一辈可能对你了解不多,但对于一个从小生在巴家,看着你长大的管家,想必他比太爷们更了解于你,您说对吗?大爷!」
他一甩袖,避开我,又转身走到窗前「我说我不是巴兴!」
「那你是谁了?」我紧跟着他走到窗前,望着夕日,轻声问道。
「清夫人,我只是一个犯姦淫的罪人,蒙相爷收留于府,我叫嫪毐!今日之事,你好自为知吧!」说完甩袖而去。
窗外夕阳如血。
第二卷 你又是谁?
天已全黑,一屁股跌坐在客栈后门前,披头散髮。幽暗的灯光下,形如女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