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我好象做了个恶梦!」靠在暖暖的怀中,迷迷糊糊说道。
身后的人没有说话,只是身体突然变得有些硬。
「我这样一定过不完这个冬天了,我死了,你们是不是就会解脱了?咳!咳!我会回到我的世界吗?咳!咳!」我小声喃喃低问,好累!
「我不会让一个玩弄我的女人这样轻易死掉,我会慢慢折磨你,这一辈子,你别再想见到混提尔达……」一个男人在我耳边咆哮,声音冰冷异常,明明是听过的,可是在哪儿听过了,脑子都烧糊涂了。不能思考。
「女人!别给我装死,给我张开眼……」依然在咆哮,可是好累,我要睡觉。呵呵!陷入黑旋涡之前,那个男人还在吼「该死,还敢笑着给我装死!给我醒来!」
身上盖着厚厚的羊毛毯,帐里炭火烤得很旺。如果不是陌生的布置,我会认为自己依然还睡在帐里,等待混的归来。屏风外传来低声对话。说得是匈奴语。
「王子怎么处置那二个人,真要给他们马和牛吗?」
「来献女人,竟然被他们整得要死了,给我把他们杀了,蛰达不安好心抢了混提尔达的女人,我不给他们牛马他也不敢声张。」
这声音,这声音……我有些喘不过气来,辛巴!那个最不敢再遇的男人。现在我真落到他手中了。喉咙好痒,憋不住,「咳!咳!」捂着嘴,小脸通红。外面的交谈也停止。
好不容易停住了咳嗽,顺顺气,抬头看到一张冰冷绝艷的脸。正没有一丝表情看着我。居高临下。
欺骗蛰达的那一套说辞定是骗不了他,现在就算要强暴我,我也不可能再次艰难脱险。于是淡淡回视,又自顾咳了起来。一口痰起,起身奔出帐外,吐出,痰中明显的血丝让我发呆,这是单纯的嗓子破了,还是肺炎了?如果后者,这个时代哪能熬过这个冬天。
「你想这样病死没那样容易!」他跟了出来,瞥了眼血痰,一把耗住呆愣一边的我,扛进帐里。
「咳!咳!你放下我,我自己能走!」
随手把我扔进毯子里,捏住下巴,沉声命令道「好好给我呆着,你这次别再想耍任何花样让我放过你!」
「你认为我逃得了吗?咳咳!」擦着眼角咳出来的泪,轻喘说道。
「象你这样狡猾的女人,也许装出来骗我……」
「我还能骗到你吗?」
「哼!」放开我下巴,面色冰冷。
「其实你不冷着脸,笑起来会更好看……」捂住嘴,你这个傻子在说什么了,祸从口出呀。发什么神经说人好不好看。
「你不是说不喜欢长相好看的男人吗?」
「长相是天生的,可是保养是后天的,你看我,都是用牛奶敷出来的脸。」我左顾而他言道。
「女人,重点!」他一眼看穿,冷冷提醒。
「一个人不能只看外表,常常外表都是骗人的。你这样冷也许是想掩饰你内心的热,我说的对吗?」如此好的皮相,又是个王子,定是多少女子围绕。生来就是个众人仰慕的对象,更何况加上这张极为漂亮的脸。
盯着我的褐色细眼微微有些变色,似乎色深了些。
「好冷!你如果要折磨我,能不能让我身体好点点了再说,我实在是很难受。」看着他不动的眼,心里突然感觉有些危险,紧围住毯子,往里缩。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拿起另一边的一块羊皮盖在了我身上。再次盯着我看。闭眼不理,再这样对眼下去,我可不能保证再说出什么话来。
「辛巴!辛巴!」有女人冲了进来,大声叫着他。张眼好奇看了他眼,他整整我身上的毯子,起身走了出去。
「当于,你怎么又跑我帐里了?」他冷声问道。
「辛巴,听说你帐里有个女人,都一天了,你要睡也不用这样久吧?」女孩咄咄问道。汗!难道塞外的女子都这样直接吗?
「我爱留她多久就多久,关你什么事?」
「你帐里不是不留女人过夜的吗?听说这个女人还骗了你,你怎么不把她杀了?还要人去准备鹿血给她喝,你疯掉了?」
「我留不留她过夜,关你什么事,我想怎么折磨也不用你来管我。」
「明年春天我就要嫁给你了,你怎么这样说话?」
「我有说要娶你吗?很多事都是父王与你家一厢情愿。」良久,又冷冷说道「你还不够格成为我辛巴的阏氏!」
「难道这个来路不明的女人就够格?我要杀了她!」女人愤怒的声音,二人衣服摩擦声,最后一声响,归于寂静。他,他竟然一脚把那女人踢了出去……男人都是这样野蛮的吗?
「你乖乖给我睡着,帐外有人守,别想逃跑,我去给你找头鹿回来。」他转进屏风,沉声说道。想必他不知道我现在是懂匈奴语了吧。
「鹿?」我不解问道,虽然刚刚有说到要喝鹿血,可是这有什么用。
「你咳血了,要补血!」不再理我,转身出了帐去。
「咳!咳!」身子蜷成一团。这辛巴到底是什么意思了,他会怎么折磨我。
第三卷 命定女人
「据说你是巫女,所以连蛰达也不敢碰你?」拥入我怀的那个男人邪恶说道。还不忘把脸深埋我发中用力呼吸。
「你怎么知道的?」转念一想,他要使手段,自然会有人说出来。
「回答我!」腰上的手臂缩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