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都没有和谁这么亲密过。
然而在这一刻,他却感觉很享受,很喜欢。
只听到孤竹对他说道:“弑弦,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我希望你以后不要问那样的话题了,我很确定的告诉你,你和安寒之间,我没有选一舍一的道理,你和安寒于我而言都很重要。”
弑弦听得很懵逼。
什么安寒?
他完全不知道。
不过他随即反应过来。
难道他口中的那个安寒就是那个野男人,就是今天抱着她的那个男人?
弑弦眼眸微眯,透出一股危险。
只是不等他说什么,就听到孤竹继续说道:“以前的弑弦很懂我,他是从来都不会问那样的问题的。
因为他不会让我左右为难,弑弦,安寒于我而言,是挚友,是恩师,是亲人,他一路追随我来到这里,他的恩情我一辈子都还不完,我只希望以后能对他更好一点,一点一点的弥补他,所以你不要问那样的话,你和他对我来说都很重要,只是性质不同而已。
而且你完全没有必要和他做比较,你们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