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要用手去指脚踝,就见周时予皱眉蹲下身:「伤在哪里?消毒了么。」
说着便抬手轻托住她脚踝,剥去白色鞋袜,看她盈盈一握雪白脚腕上,踝骨的剐蹭伤痕,眉间紧皱。
盛穗从未被男性细细盯着脚看,更没见过周时予气场低冷模样,羞赧之余,不忘解释道:
「只是不小心蹭了下,没事的。」说着她便想坐起身。
「别乱动。」
男人抿唇语气微冷,一言不发地起身回房,很快拿着医药箱折返回来。
盛穗仰着头,听话地等着丈夫重新在她身边蹲下。
周时予温热干燥的大手握住她右脚,垫在自己膝盖稳稳放好,再转身去拿药箱里的棉签和医用酒精。
软绵绵头轻滚在她早已癒合的伤口,盛穗垂首看丈夫眉间紧蹙,手上动作却轻柔无比。
周时予问她:「还疼么。」
早就不疼了。
盛穗张口欲要否认,听见丈夫压抑疼惜的哑声时,却突然之间变得娇气:「......当时有一点,现在没事了。」
说完她先嫌自己矫情;擦伤这样小事,有什么必要特意拿出来讲。
周时予闻言陷入长久沉默,良久上完药后,低低问她:「在浴室里怎么不说受伤的事,你开始差点摔倒。」
「是我不小心撞在柜角,」盛穗想说她是被男人勾的腿软,又羞于承认,「和你没关係——」
她匆忙后半句未落,周时予已先她深深俯身,骨节分明的手捧着她细瘦脚腕,轻轻落吻在盛穗脚///背。
「.......对不起。」
男人居然会亲吻她脚////背;盛穗久久震惊不得回神,睁大眼睛望着周时予单膝跪在她面前,垂首要将自己放于低位,表情虔敬诚恳,宛若信/徒匍匐于神明面前。
她一时恍然,不懂眼前身居高位的人,为什么在她这里,却会露出如此小心翼翼的低微姿态。
「哇,老婆给老公准备爱心午餐没少听说,我还是人生第一回 ,见到情况反过来诶。」
正午十二点,学校附近的快餐店内,外出办事正好路过的肖茗来找盛穗,看着她面前饭盒,再次感嘆:
「香辣千页豆腐、茭白炒肉丝、虾滑肥牛响铃卷、居然还有山药汤——高三那年,我妈都没这么伺候过我。」
肖茗不可置信道:「你这相亲对象也太优秀、,刚同居几天啊,就给你洗手羹汤了?」
盛穗也没想到她昨晚随口一提,周时予今早就真的给她带午餐。
早饭前她看着满桌的菜、还想会不会吃的太丰盛、就见周时予从橱柜中拿出奶芋色的保温饭盒,将肉菜、主食和水果依次放好。
男人转身见她目光震惊,只是淡声询问,这些中午够不够吃。
「现在少有男人这么贤惠了,」肖茗嫌弃看着手里汉堡,筷子夹起肥牛卷,眼前一亮,「你要觉得还行,赶紧嫁了吧。」
虽说她哥挺可怜,但单从清早起床做饭这一点,瞬间被这位不知姓名的相亲对象完败。
盛穗食指不安蹭着筷子,鼓起勇气:「其实......我已经结婚了,就在前几天。」
「你结婚——你结婚了?!」
肖茗回神后惊呼出声,睁大眼睛好半天,却拐到莫名其妙的话题:「怎么我身边的人最近都在结婚啊——你结婚、周时予也结婚。」
「忘了和你说,送走张涛的当天,成禾就派人来找我,」肖茗报告最新进度,骄傲挑眉,「不出意外,周时予很快要成为我们金//主/爸爸了。」
盛穗一直相信肖茗能凭自身实力拿到投款,忙说恭喜。
「你结婚的事先放一放,」人说起八卦就停不下来,肖茗忽地压低声音,神秘兮兮道,
「我悄悄和你说,周时予好像很怕老婆。」
盛穗一瞬愣怔:「啊?」
「听说这位周太太特别凶,不管开会还是谈生意,打电话都要求周时予秒接呢,」肖茗一脸沉痛,「还有,今天上午我单独去见周时予,以为他想问技术问题;结果,他居然是听说我厨艺好,特地问我平时拿手菜是什么,想做给她太太吃。」
肖茗捶胸顿足:「你说这像话吗!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聘我做厨子啊!」
「......」
想不到周时予竟然直接找上肖茗,盛穗哭笑不得:「我觉得周太太,应该不是性格剽悍的人。」
「水多深啊,你太单纯了不懂,」肖茗故作深沉地摆摆手,开玩笑,「说回你,你居然和周时予同天结婚诶,你们俩没在民政局遇上?」
「万一,我是说万一,」盛穗小心试探,「周时予就是我的结婚对象呢。」
肖茗毫不犹豫发出一阵爆笑。
「这种藉口都敢编,知道你是真的不想说,」隔着桌子,肖茗语重心长拍她肩膀,「等你想说的时候,随时可以找我。」
「总之恭喜结婚,这顿饭我吃了不少,替我谢谢你老公。」
「......谢谢他么,」盛穗低声呢喃,忽地发现婚后几乎没为丈夫做任何事情,抬头问,「我能怎么谢谢他呢。」
肖茗更不懂:「就正常情侣夫妻会做的?比如给对方买礼物,他给你做饭、你就接他下班?」
盛穗下班时间确实比周时予要早,但她不确定对方是否想要她接;踌躇许久,四点整时发去消息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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