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茗:你准备的食材, 都够做四五道菜了;宝啊, 咱别贪心,先做好一个蒜蓉奶油虾吧。】
【好。】
盛穗也不信任自己厨艺, 发起视讯现场请教。
「你老公家条件还挺好, 看装修就知道这房子不便宜, 」肖茗指导盛穗时, 不忘观察她身后背景, 见闺蜜低头转注切虾,不由感慨,
「第一次见你做饭不糊弄,居然是为了老公。」
盛穗将炒出虾油的虾头用长筷捞出,油滴时而跳上手背,弄的她无心思考:「我不想让他太辛苦。」
听她话里话外都是心疼,肖茗啧啧不停,八卦追问:「虽然问法很莫名其妙,但我真的好奇,你不会爱上你老公了吧。」
盛穗没听清,抬头:「你说什么?」
女人眼底澄澈清透,无需去猜,一眼就能看出她心中所想,模样看的肖茗直摇头:「算了,你和谁结婚都会这么贴心,当我没问。」
手忙脚乱中,盛穗花费一个半小时才完成蒜蓉奶油虾和白灼菜心,见时间还早,就先用保鲜膜罩盖好,拿着保温杯折返回卧室。
周时予仍在熟睡,侧身朝向她平日躺下位置,半隻手臂伸出被呈拥抱姿势,像是睡梦中也下意识想搂着人。
清晨被汗浸润的衣衫搭在床边椅背,盛穗将衣物拾起,发现她送的那条皮带压在最下方。
皮带光面做工精良,牛皮柔软崭新,唯有一处穿孔位置,能看出皮带扣留下的使用压痕,看着像是反反覆覆穿插过。
盛穗倏地想起,周时予睡前特意强调,他学会使用皮带时的表情神态。
垂眸抿唇,她臂弯挂着男人衣服出去,送去洗衣间清洁后,又默默折回衣帽间,将皮带塞回她放置不常穿衣服的最下方。
多半猜测到皮带背后故事,盛穗清楚周时予是不想她愧疚,但与此同时,她更不愿意对方勉强。
盛穗蹲在地上,抱着双膝看躺在柜底的皮带,默默想她下次该送怎样更好的礼物。
她不是勇往直前的性格,做事时而会瞻前顾后,但周时予给过她太多包容与体谅,让盛穗自觉她再畏缩或者后退,都是对男人用心良苦的亵渎。
两人相识时间太短、结婚又过于仓促,对彼此性格与过往不够了解也属实正常。
哪有生活无需打磨便成玉石;盛穗自我宽慰,深吸气放鬆心绪,再回卧室,就见男人已经醒来。
睡醒后,周时予起身先将床头柜的眼镜带上,苍白脸色明显好转,只是唇色略微发白。
男人含笑看着盛穗走来,目光温和,嗓音有几分刚睡醒的沙哑,尤其性感:「上午在忙什么。」
「随便弄了点吃的,不太成功。」
盛穗在床边的化妆檯前停下,给周时予倒了小杯温白开,询问:「要不要先喝点热水?」
平时同旁人相处,她角色大多是照顾者,偏偏在周时予这里,盛穗始终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
余光见男人目光扫过她身旁椅子,盛穗不想他注意到皮带被藏起,默不作声地侧身半步,用身体挡在椅子前。
丝毫不觉得,此举有任何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嫌疑。
周时予不留痕迹地收回目光,抬眸望着盛穗挡在椅子前、俨然一副保护姿态,镜片后的黑眸一片温和。
「水等下喝,」他靠着床头看人,朝妻子张开双臂,温声,
「先过来让我抱抱。」
「......哦。」
两人更亲密出格的事都做过,盛穗乖乖放下水杯过去,靠近还未坐下就被男人温柔拉入怀中,顷刻间,鼻尖满是周时予身上独有的气味。
她整个人被周时予轻易圈在怀中,四面八方都是熟悉的冷调木香,不安情绪被无声安抚时,感觉沉甸甸的脑袋压在肩膀。
男人只是静静抱着她,并未有下一步行为,像是长途远行的疲惫旅人终于寻到歇脚之地,守着便不想再动身。
盛穗任由他抱了会,抬手轻拍男人后背:「周时予,你还好吗。」
「......没事,」今天的周时予罕见的粘人,头埋在盛穗颈肩姿态依偎,坚实手臂环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低沉柔声,
「就是醒来没见到人,突然很想你。」
盛穗厨艺的确堪忧。
蒜蓉奶油虾让她做的虾仁都粘黏一处,外皮肉因为火候掌握不精而发焦发苦,就连最简单的白灼菜心,都因为放多酱料而味道过咸。
桌上唯一能吃的,是周时予提前炖好的暖胃玉米胡萝卜排骨汤。
「......要不我们点外卖吧,这太难吃了。」
盛穗尝过两口果断放弃,抬手想将难以入口的两道菜端走,小声嘀咕:「平时看你做饭,还以为很容易。」
「我觉得味道很好。」
周时予拿回菜盘不许她丢掉,胃口很好地又夹起焦糊的一串虾仁,见盛穗满脸欲言又止,唇边笑意淡淡:「味觉是很主观的感受,你觉得难吃,可能是我们口味不同。」
论诡辩,盛穗永远不是对手,她试图举证反驳:「可这个虾都糊了。」
「糊的恰如其分也是能力,」周时予手托着下巴笑着看她,慢条斯理地应对,「锅巴就是这样。」
盛穗想说这哪是锅巴,转念想男人肯定又要说这菜是她自创,心里不服憋着劲思考时,发顶忽地被身旁人揉了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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