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董飞卿与蒋徽在忙的是另外一檔子事儿。
室内,暧昧的湿响让她不安、抵触,「董飞卿,等会儿好吗,不行……」
「我就是等会儿,你又能怎么着?」他语带笑意。
「……」蒋徽闷了片刻,没好气地说,「你给我滚远点儿行不行?」
「不行。」董飞卿闷声笑起来,恋恋不舍地退离,取过帕子,给她擦拭,嘴里却是不饶人,「这也能怪我?不都说女子是水做的?你这样只是给我现身说法而已。」
蒋徽勾过他,修长的双腿攀上他腰杆,用力绕住,「只是想让你歇歇罢了。」
「这可是你自找的。」他说话间,便已直入,碰到花心,狠狠碾磨。
蒋徽深深地抽着气,掐着他的肩头,「不带总这么胡来的……」
「你喜欢的。」他说完,双唇自她丰盈处移到她双唇,「你喜欢。」
「……嗯,」最要命的关头,她在迷乱中紧紧地揽住他肩颈,「是,我喜欢。」
语声刚落,一股温热激到他顶端。
他周身一颤,险些就把持不住。
而那足以夺人性命的绵绵密密的含吮、吞咽还在继续,像要把他的魂魄吸走。
他呼吸转为凝重,再一次的索要,更为直接、强势。
「董飞卿……」她语气明显地透着无助。
「我在。」他说,「我要你,蒋徽。」
她没再说话,只是缠紧了他,随着他的频率,逸出深深浅浅的吟哦。
此刻,回到娘家已经该沐浴歇下的陈嫣,仍旧是惶惶不安——她仍是觉得,有人在暗中窥视着她。
只是,总不好让爹娘派人手查找,便是查找,也一定是一无所获。文官家里的护卫,如果不是常年刻意培养,都只是寻常身手而已。
不敢沐浴,更不敢歇息。
除此之外,还能做什么?是不是再没有挣扎的余地?
陈嫣思忖多时,目光微闪,去了在闺中设为书房的西厢房。
第47章 虐渣
陈嫣备好笔墨纸砚, 写了一封信, 拿着去了父母房里。
陈瀚维、陈夫人听说女儿晚间回来, 便知道一定遇到了什么事情,已经起身,正要过去询问。
陈嫣给双亲行礼请安之后,把信件交给父亲:「爹爹, 这封信, 明日您派人帮我送出去,行么?」
陈瀚维颔首, 接过信件,问道:「写给谁的?」
「写给秦家表姐的。」在父母房里,没了那种让她心慌的感觉,但她仍是把语声放轻, 「您一定要派个绝对稳妥的人, 帮我把信件送到袁家。」
「这好说。」
陈夫人则携了女儿的手,「你脸色这么这么差?遇到什么事了?」
「家里出了些事。」陈嫣犹豫片刻, 把自己不对劲的感觉如实告知母亲,「娘, 只有在您和爹爹房里, 我才能踏实些, 不然, 不敢入睡。」
「竟有这种事?」陈瀚维、陈夫人异口同声, 对视一眼, 担心不已, 前者当即做出安排,「今日起,我去厢房睡,你就睡在我们房里,有你娘陪着,心里总会踏实一些。另外,我派人在家里搜查一番,看看有没有人潜入的痕迹,再命护卫在正房内外日夜守着。你别怕。」
陈嫣感激地看着父亲,「那就要委屈您了。」她是觉得,在母亲身边,就算仍被窥视,也能眠一眠。至于父亲别的安排,直觉告诉她,没什么用。
陈夫人则道:「明日,和我去寺里上香,让高僧帮你看看,是不是沾上了不干净的东西。」
陈嫣称是。
陈瀚维见她神色显得特别疲惫,便起身道:「今日早些歇下,有话明日再说。」
工匠开始修缮铺面之后,蒋徽认真着手大大小小的事情。
蒋家四房老太太、程二夫人一起开了一个家具铺子,蒋徽让郭妈妈去选了后罩房里所需的桌椅、博古架,说清楚自己的要求之后,取出银钱,笑着叮嘱:「瞧着差不多的就买下来,别讲价。和友安一起去,雇几辆车,我们自己把东西带回家。」
四老太太、程二夫人是她的救命恩人,亦是她的贵人。眼下,还不到她去给两位长辈请安的时候,但是,不妨偷偷摸摸地照顾一下她们的生意——铺子里的掌柜、伙计,并不认识郭妈妈。
郭妈妈笑着领了差事,唤上友安出门。
蒋徽对董飞卿道:「你陪我去琉璃作坊看看吧?」
「好。」董飞卿爽快应下,和她一起策马出门,在琉璃作坊选出了她喜欢的几种瓶瓶罐罐,说了需要的数量,付了些定钱,作坊的人允诺五日后便能送到他们家中,并送了蒋徽十个能盛放香露的小瓶子——她是会与作坊常来常往的人,初时哄得她高兴一些总不是错。
蒋徽笑盈盈地收下,翌日,便写出一个花名单子,派一名小厮去知会花农,备齐之后送来。
第二日一大早,花农送来几十种鲜花。
不要说仆人,便是董飞卿,看着都有点儿眼晕,问蒋徽:「这么多种类,你想做几种花露?你得知道,不好生用花瓶存放的话,这些花到不了天黑就蔫儿了。」据他所知,家里统共也没几个花瓶。
蒋徽笑起来,「这些花,是用来做百花露的。」
董飞卿挑眉,「百花露……这才几十种而已。」
「百花露就一定要用一百种花做出?」蒋徽斜睇着他,「想当初,修衡哥挂帅的时候,号称麾下有五十万精兵——真有吗?有二十万就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