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胸口解释道：「年龄比我小的我都叫妹。」
顾夜清笑了笑，单侧的眉毛轻挑，让祁远不寒而栗。
「你觉得她好看？」
祈远赶紧顺着恭维，「当然好看了！」
几秒后似乎意识到哪里不对，又改口。
「不不不，不好看！」
再几秒后。
看着一直皮笑肉不笑的顾夜清，祈远的内心是崩溃的。
「我他妈到底该说好看还是不好看？」
顾夜清拍拍他的肩膀，眯眼笑笑：「不管好不好看，反正你不准看。」
去你的，我稀罕！
两人正有句没句的贫着，路子明从舞台对侧走过来，低头正发着信息，顾夜清和祈远心照的对视了一眼，迎上去堵住他。
「今天没女朋友过生日了？上班这么早。」
路子明突然慌张的关掉手机屏幕，又换上一副吊儿郎当的笑，「听说今晚有土豪包场，我最喜欢跟土豪打交道了，怎么能迟到。」
「是么。」
顾夜清转了个头问祈远：「什么来头？」
「听说山西一煤矿老闆的儿子，包场来求爱。」
「哦。」顾夜清叼根烟调侃，「来咱们Venus表白算他有点品味。」
想了会，他又补充，「看在一晚上包场费的份上，跟酒保们说说，待会都别閒着，帮帮忙，让人把妞泡上，也算咱们的售后服务了。」
「明白。」
晚上九点五十，Venus已经被布置得无比浪漫，土豪富二代还亲自购买了几千朵玫瑰花，铺满了每个座位，站在二楼看下去，一楼就像一片玫瑰花的海洋。
而一楼卡座正中间的位置，正站着一位白净的年轻男孩，穿着衬衫，打着与年龄不匹配的成熟领带，手里捧着99朵玫瑰，紧张又忐忑，样子认真又有些青涩。
一位酒保走过来为他置酒，客气道：「柏先生，您大概几点告白，我们好给您安排音乐。」
「十点八分。」
柏伟都打听过了，他知道冷心会在十点登台跳开场秀，时常在7-8分钟，只要一结束，他就决定上台献上玫瑰花，顺便进行第19次告白。
酒保到没对时间产生什么疑问，他又问，「那您要告白的女孩坐在哪？」
说这话的时候，场子里忽然就暗下来，彩色光影来回打旋，伴随着的是强大的声浪和火热节奏感的电音。
时间来到了十点整。
冷心今天跳的是一首新编的舞叫《Love Sex Magic》，正如歌名一样，动作也设计了不少性感火辣的部分，此刻，她已经站在了舞台中央，穿了件非常宽鬆的水袖上衣，随便一动就可以垮下半面肩膀，跟着舞蹈若有若无的露着雪白的诱惑，而下面的热裤更是短得快看不到。
她的头甩着漂亮的弧度，S型的紧緻身躯不断勾勒出让人喷血的动作，黑长的直发在灯光下仿佛像一个神秘的漩涡，让台下的男人目光全部被吸引了进去，丢了魂魄。
柏伟看呆的同时还不忘回答酒保，「她就在台上呢，等她跳完我就去。」
酒保顺着他有些痴汉的眼神看过去，半天才不敢相信的问，「你要告白的是我们的dancer？心，心姐？」
柏伟咧嘴笑，点点头，「对啊。」
酒保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你…知道心姐是谁吗？」
柏伟：「知道，我喜欢的女人。」
竟然来老闆的场子抢老闆的女人……酒保几番欲言又止，一副「壮士你多保重」的眼神离开了座位，随后朝另一个负责二楼包厢的酒保咬了咬耳朵，对方立刻丢下手里的酒瓶，往二楼跑。
顾夜清和祁远站在二楼，正看着一楼中间的愣头青，一副毛还没长齐的样子，就学人豪掷百万出来泡妞，他倒特别想看看这个长得像地主家傻儿子的男人要告白的女人是不是美上天。
酒保从楼梯处走过来，附到祁远耳边匆匆说了什么，顾夜清没注意到那边，他一直盯着舞台中间的冷心，满眼都塞满了她白花花的腿，还有那个看着就能缠死人的小蛮腰。
「都他妈跳得什么动作，那么露骨……」
他一边看一边在心里自言自语的嘀咕。
祁远打发走了酒保，靠到他旁边特认真的口吻，「我说，要是有人跟你抢心妹怎么办？」
妹你大爷！
顾夜清嘴里咬着烟，收回看冷心的目光，转过身背靠着护栏，懒懒的声音很快游荡在气氛热烈的场子里：「我看谁敢。」
「哦。」祁远手指向柏伟的位置，表情淡定：「那个小子敢。」
18.插pter 18
顾夜清以为祁远在逗他，毕竟在S市敢来自己的场子公然找事的人还真没几个，几秒后他觉得祈远的眼神不太像开玩笑，才转过身一看。
他手指的不是包场的那位地主家的傻儿子吗？
等等。
难道？
祁远意味深长的笑着拍拍他的肩膀，「你看那小子细皮嫩肉的，可比你年轻多了。」
顾夜清斜他，「滚。」
他忽然想起昨夜孔曼珍说冷心交的男朋友，这个小子虽然看起来孱弱了些，但财力还是有的，难道，就是这样泡到了冷心？
不至于吧，她喜欢这种弱不禁风的小白脸？
顾夜清把烟灭了，嘴里不知道骂了句什么，开始往楼下走，祁远赶紧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