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船上打斗的动静渐渐远离,直到船上的通明的灯火变成小点,船上也没有人发现自己来了还带着儿子跑了,秦芜暗自庆幸。
一阵冰冷海风吹来,确认平安后已经卸去高度亢奋的秦芜突然觉得冷,她的身上还是一身湿淋淋的衣裳,得赶紧换一身才成。
想到自己的空间,什么地方进去的就什么地方出,而且儿子根本不能进空间,为了以防万一,她也不敢点灯,怕身后追兵发现追来麻烦。
暗夜里的秦芜也顾不上害羞,摸黑从空间母婴店取出个婴儿睡篮,里头铺上干净的小被褥,麻溜的解下背篼,给儿子麻溜的穿上尿不湿,换上合适的纯棉连体衣、小鞋袜,外头再套上保暖的连体小熊外套,帽子也给兜上,秦芜把七仔放进睡篮,还贴心的盖上蚕丝小薄被,把配套的小蚊帐放下,这才有功夫打理自己。
找出自己的衣服,换上苦茶子跟内衣,还有轻薄的秋衣秋裤,外套的话自己被劫来的匆忙,并没有带平日穿的,有的只是刚到这个世界时,在谢真的指点下从碧波阁收起来的原身穿过的那些。
从其中选了一套最平常朴素,且适合眼下这个时节穿的外裳衣裙穿上,连鞋子也换了一双青色绸布做的绣鞋,儘量打扮的不打眼,可公府出品,饶是再不受宠不招待见的主子,这衣裳鞋袜的料子也不是寻常人家穿得起的,秦芜眼下也是没法子,顾不上这些只能将就,以待后头找机会再说。
换好衣裳,身体回暖了一些,秦芜搓搓手,找出酒精婴儿湿巾擦了擦胸,抱起儿子又给乖巧的崽儿餵了一顿奶,精神力控制着先回家把饮水机烧上水,復又安顿好儿砸,秦芜这才给自己泡了两包白象方便麵,这还是家里的存货,也不多了。
如今的空间,吃的就只有自己现代小楼带来的那些,以及今年秋天丰收后,乌堡,葫芦谷,还有各地热情献上来的每样千把斤精挑细选的心意土豆,地瓜,玉米。
其他的,比如在国公收刮的如粮食、干货、米麵、油盐酱醋等,甚至是地窖里收刮的酒水,除了度数不高的一些果酿,黄酒,清酒等,其他度数高的烈酒都在守城的时候拿出来供给大家了。
当然,空间收了的那些银票在谢真的操作下早已兑现,后期为了发展黑扶城,她还拿出了三分之二的身家出来,不过后头这两年下来,黑扶城发展迅速,在谢真这个挂逼的努力下,花出去的金银不仅没亏,还在互市开,作坊起,黑扶城兴的这短短两年就赚回填回了空间,甚至还有多的。
眼下飘在茫茫大嗨,有空间打底,自己并不缺吃的,而且等靠岸后还能补充,这个秦芜也不急。
干光了一碗方便麵秦芜打着饱嗝,肚子里有了食物,她又从家里杂物房深处,翻掏出高中军训时自己脑子一热买的指南针、军用望远镜,结合曾经不知多少次在谢真那里看过的舆图,秦芜分析好眼下自己身处的地理位置跟方向,想了想再给自己套上那功成身退的迷你救生圈,秦芜跪坐在船头,举着船桨,开始吭哧吭哧的往西边划。
大业的国土跟上辈子自己所在的种花国差不多,不过是比他们种花家小了不少,没有内蒙,东北,西藏,新疆罢了,如今的这些地方都是外族,比如极北的高句丽,契丹。
先前在船上听过的即将抵达青州胶半岛官港的消息,秦芜料想那边怕是有敌人接应,自己去完全是自投罗网,而且她眼下可没有身份户口,跟儿子是妥妥的黑户啊!
秦芜便打算一路往西,只要能靠岸,便是偏僻的荒野沙滩野林子也没关係,总之等靠岸后一切都好说。
划了好久好久,秦芜感觉自己胳膊肘都麻了,身后再没有一丝光亮,再见不到大船的踪迹了,秦芜停手,吃力的将沉重的船桨往船舱一丢,掏出家里早被自己调的跟外界时间同步,就放在家里流速与外界相同厨房的闹钟看了眼,发现已经是凌晨四点,马上天就要亮了,秦芜吐出口气,拿出房间里夹在床头的充电型小夜灯夹在睡篮上,秦芜看了眼里头睡的跟小猪仔一样的儿砸,微笑着给把儿子蹬开的被子给他復又盖好,秦芜又取了瓶可口,找了包库存的乐事原味薯片咔嚓咔嚓起来。
一晚上的惊心动魄,还有半夜的辛苦逃命,她累惨了,眼下暂时平安,她可得好好犒劳犒劳自己,吃一吃平日里自己都舍不得吃的现代零食咸鱼一把。
海上日出早,就在秦芜靠在睡篮边上,优哉游哉的咔嚓一口薯片,闷一口可乐的时候,东边泛起鱼肚白,渐渐的一抹光晕透出,紧接着一丝耀金划破海面。
秦芜就这么一点点一点点的看着那抹红日跃海而出,慢慢升空,慢慢发威变的刺眼,她看着眼前两辈子第一次见到的海上日出,心里不由也跟着轻鬆,心境跟着平稳,又跟着波澜壮阔起来。
喝光最后一口可乐,把薯片袋子举起碎末末一点不浪费的倒入口中,垃圾秦芜也没乱丢,可不敢污染这里的环境,更怕多年以后这几百年不化的塑料被后人挖出找到,如现代的三星堆一样给后人烧脑咋舌。
空瓶空袋子往空间垃圾桶一丢,秦芜搓了把脸,掏出指南针准备继续奋斗,结果不看还好,一看之下,秦芜鼻子都差点要气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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